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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女儿与巫循相遇之后,他便知道,两人间注定的情缘,是没有什么可以阻碍的。

即便他再怎么不愿女儿受情伤,她还是陷得不可自拔。

顾不及雪啸天沉思的神情,巫循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。「我去瞧瞧。」

「她正同你斗着气,不是吗?」雪啸天出声提醒。

巫循懊恼地揉了揉眉心,语气有些闷。「姑娘家的心思,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好懂?」

「你……对蝶儿是认真的吗?」雪啸天微微一笑,酌量了好半刻才问。

巫循眸中有着短暂的迷惘,兀自沉思许久才诚实地道:「我分不太清楚这种感觉,只知

道,见不着她、知道她生着气,心里便空荡荡的……」

虽然巫循的语气是那么不确定,但他说话的神情,俨然是沉溺在爱里的模样。

这是意料中的答案。

雪啸天噙着笑,内心难掩波涛,终是莫可奈何地道:「那孩子也许只是恼你,你哄哄她,

也许她就不气了。」

「我顺便帮她煎碗药,就算真的没受风寒,预防一下也好。」

一想到雪蝶儿那天淋了雨,心中还憋着同他吵架的闷气,就算没染风寒,心也闷坏了。

思及此,巫循心中多了几分愧疚。

雪啸天敛着眉沉思,由他的话听来,这才知道巫循和他的兄长一样,都是学医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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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心思全落在雪蝶儿身上,巫循并没发现雪啸天眸中的盘算。

一打定主意后,巫循二话不说,立刻在「努拉苗寨」周围摘了草药,煎了一碗黑呼呼的

汤药。

「蝶儿,我进去喽!」象征性地轻叩着房门,可不待她回应,巫循便直接推开门,进了

房。

听到熟悉的嗓音,雪蝶儿急嚷着。「你别进来!」

巫循愣了愣,满是委屈的软嗓由屋内传来,听不出是染上风寒的鼻音,又或是教他所伤

的心酸。

「我进来了。」将汤药置在桌上,巫循朝她走去。

卧病在床,她直长墨黑的发披在肩上,更显她的虚弱苍白。「你进来做什么?你出去啊!」

「我帮你煎了药。」不顾她艳眸里投射出的哀怨眸光,巫循耐着性子,心疼地开口。

一瞧见他脸上关心的表情,雪蝶儿心里的委屈瞬间重回心头。「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,

不用你管我。」

「你不喝药没关系,至少让我把把脉,瞧瞧你是受了风寒,还是……心里受了伤。」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