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打量着眼前的老者,云少蓉终于一窥“卧罗煞”寨主的模样。只是……应酬啥?云少蓉一脸疑惑地看着他,完全不解他话里的意思。
不待卫韶枫说明,风运雷在前呼后拥下步至桥中,来到两人面前。
“老头。”卫韶枫硬着头皮唤道。
云少蓉呆了半晌,紧接着唤:“风伯伯。”
耳底落入姑娘家清亮的嗓音,风运雷粗眉一拧,一副准备同人厮杀的怒问:“砰!你他妈的唤我什么?”
呃!她叫错了妈?云少蓉内心暗暗一凛,眸光下意识的瞥向卫韶枫。
朝她投以安抚的微笑,卫韶枫没好气地道:“老头,你吓坏宋姑娘了。”
“啐!老子从年轻就是这副粗声粗调,习惯就好,倒是你这个风小子,怎么到现在还叫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宋姑娘,不生疏吗?”
“我和宋姑娘头一次见面,直呼姑娘家闺名,太唐突了。”
风运雷不认同地撇撇嘴,“我懒得听你文绉绉的说法,都要成夫妻了,还忌讳个---”
“老头!”卫韶枫蹙眉,早一步截断他的话。
风运雷平时讲惯粗话,没个粗字做结,气一哽,险些岔了气。
瞧“卧罗煞”寨主那模样,云少蓉抑不住的噗嗤笑出声。
这对父子站在一块儿实在突兀,不但气质回异,连长相也差个天南地北。
他真的是风运雷的儿子吗?
捕捉到儿媳妇的笑声,风运雷咧了咧嘴,打趣地道:“哈哈!敢情风小子是要损老头,好逗媳妇儿开心。”
卫韶枫拿他没辙地叹了口气,“老头!”
“哈哈哈,不用臊,不用臊!老头牺牲无妨,若能逗媳妇儿开心,明年给我生个小娃娃,老头心里就爽快啦!”听他煞有其事的说法,云少蓉心里别扭得只想拿颗馒头塞住他的嘴。
素来温雅的卫韶枫这一刻也上了火气,“老头,宋姑娘累了,我先带她进去休息。”
“不成,今儿个为了替媳妇儿洗尘,一定要喝个爽快!”为了这一天,他早差人从地窖搬出前年抢来的关外美酒,做好尽兴的准备。
醉过一回,卫韶枫对牛饮宴极不苟同,“宋姑娘折腾了一天,让她歇下吧!”
“小子,你他妈的真扫兴。”风运雷失落地咕哝了句。
原来这风运雷好杯中物,云少蓉暗暗记下了这点。
不忍见他失落的模样,卫韶枫做出让步,“若您真开心,非得喝酒不可,就让兄弟们陪您尽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