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爹会再差人多帮妳找几本书、送几款新绣样,不会让妳闷死的。”云县令十分贴心地道。
不、不是吧!一股寒意由脚底直窜脊梁,云少蓉全身发凉地颤了颤,直想当场晕厥过去,永远别再醒来。
“怎么?”瞧女儿脸上异样的神情,云县令关切地问。
云少蓉勉为其难地露出一抹比哭还丑的笑,语音微颤。“不!女儿多谢爹爹费心。”
为防方才过分威严的态度吓着女儿,他放软声调,温和地抚了抚女儿健康红润的脸蛋。“女儿呀!爹爹这么逼妳,只是希望妳将来能找到好婆家,妳……不会怪爹爹吧?”
唉!天下父母心,慈父难为吶!
云少蓉眨了眨晶莹清亮的眸子,展颜露出灿然的假笑。“女儿知道爹爹是为了我好,怎么还会怪爹爹呢!”
她这一句话可是打从肺腑出来的真心话哩!
云县令闻言,欣慰笑道:“那就好、那就好!”
话题告一段落,率直好动的云少蓉已受不了地道:“既然把荷包给了爹爹,那女儿先回房看书了。”
云县令不疑有他,立刻点头应允。
温雅地站起身抚了抚裙后,她朝父亲福了福身,以着袅袅莲步走出大厅。
穿过曲折的回廊,走过清幽雅致的别院,她再也隐忍不住地开始加大步伐,哀叹着:“天啊!累死人了!”
她大大叹了口气,心里纳闷得很,压根体会不了这种轻移莲步的走路有啥美感可言。
她还记得爹爹曾拿宋于柔打过比方——
爹爹说,柔柔走路的姿态很美,发长过腰的墨发随着盈盈一握的柳腰摆动,别有一番动人风情。
当时她十分不以为然,现在的想法亦是如此。
真要走路,就要像她一样脚下踩风,届时那身手不凡的利落身影,衬着她过腰的墨发,绝对美过柔柔百倍、千倍。
思绪一掠过,云少蓉一跃而起,那利落的身影时而若蜻蜒点水般,轻点树梢而过,时而掠上屋檐纵走,眨眼片刻间,便回到自个儿的小院落。
稳住气息后,她为自个儿斟了杯茶,脑中开始盘算她与柔柔为铲除“卧罗煞”那天衣无缝的完美计划。
☆☆☆
三个月后卧罗煞
窗外,暮色正缓缓的罩下来,黄昏的余晖,让眼前蓊郁的树林,充满一种凄凉而神秘的美。
卫韶枫立在窗前,任渐暗的天光,一寸寸、一缕缕将他的身影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