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头疼的看著沐王爷和沐福晋,再看看一旁的萨弼和林黄秀,别扭的叹息道:“我可没有承认我是元贞格格。”
“贞儿……”沐福晋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又再度落下。
“我真的不记得五年前的事情,你们不能逼我承认,除非你们能拿出证据来!”虽然她对沐福晋有种莫名的亲切感,但这并不能证明她就是元贞格格。
沐福晋和沐王爷同时皱起眉头,完全没想到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女儿,居然会不认他们!她的那张脸,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不是吗?
萨弼微微一笑。“我可以证明。”
“你要拿什么证明?”她警觉的瞪著他。
萨弼走向她。“把你身上的玉坠拿出来。”
“拿那个做什么?”她蹙眉。
“你在怕什么吗?”萨弼扬唇笑道。
“我才没有!”她目光看向林黄秀,见她点头后,这才勉为其难的拿出玉坠。
沐王爷和沐福晋看了她身上的玉坠,双双摇头说:“这不是我们王府的东西。”
“你看,他们说这个不是沐王府的东西。”她得意洋洋道。
“这本来就不是沐王府的东西,而是我家的传家之宝,如果你不是元贞,怎会戴著我家的玉坠?”
“你又骗人!你家的传家之宝,哪可能会在我的身上?”她冷哼一声。
“当年我刚满二十岁,我的额娘把这个玉坠交给我,要我在找到未来的媳妇儿时送给她,结果你在得知这件事之后,就跟我借了玉坠去看,后来就不肯还我了,而我当时正好没有想娶的对象,所以才会暂时留在你身上。”
萨弼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莫非元贞是故意抢走他家的传家之宝,好让他无法娶妻?
沐王爷现在才知道这件事,一脸歉意地说:“贞儿拿走你家的传家之宝,你应该跟我们说的,幸好玉坠没弄丢,不然我们怎么跟过世的肃老王爷交代?”
“这太不合理了!传家之宝你怎会随便让一个女娃儿戴著?你不怕弄丢吗?”林冬河辩驳道。
“因为我以前宠坏了你——元贞格格。”虽然她不是他的家人,但他跟元祥一样宠贞儿。“而且除了我额娘可以证明这个玉坠出自我家外,你哥哥元祥也可以当证人,证明这个玉坠是你从我手中拿走的。”
“我回来了!阿玛、额娘,你们确定她的身分了吗?”元祥一回到王府,得知萨弼带著一名可能是元贞的女子回来,立刻赶了过来。
他环视众人—圈,很快就看到了恢复本来样貌的妹妹,三两下冲到她的面前,用力的抱住她,“贞儿,果然是你!我就跟萨弼说,你长得好像贞儿。”
“你——”她一时不察,让他抱个正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