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对元祥贝勒挺有好感,但她可没兴趣半路乱认亲戚。
萨弼直视著她的水眸。“就在今天傍晚,你娘前往沐王府,说她捡到一个女娃儿,而且那女娃儿的长相就跟悬赏画像中的格格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骗人!”林冬河生气的瞪著他。
“我没有理由骗你。”他摇摇头。
“我是我娘的亲生女儿。”娘待她极好,她哪可能不是娘的亲生女儿?
“你不可能是她亲生的,因为你是沐王府失踪五年的元贞格格,而你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——因为你长得跟沐福晋年轻时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说谎!”林冬河猛摇头。
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那她不就不是娘的孩子了吗?
“还有另一样东西可以证明你的身分。”萨弼目光一闪。“如果你是元贞,你身上应该有一个玉坠。”
他直觉的认为她应该随身带著玉坠,因为那是属于他的物品。
林冬河震了一下,心虚的撇过睑。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身上有佩戴任何项链吗?”萨弼微微一笑,很有把握的瞅著她。
“没有。”她烦躁的低吼。
萨弼的目光落在她的领口边缘。“你是要自己拿出来,还是由我亲自动手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她要是会承认,就是呆子。
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萨弼猛地扣紧她的双手,用力拉开她的领口。
林冬河又羞又气的尖叫道:“你做什么!登徒子、下流的臭男人……”
雪白的颈项上有条细绳没入肚兜内,他拉出那条细绳,旋即有个熟悉的玉坠映入眼帘。
他再三打量那个玉坠后,确定正是元贞在坠崖前几个月硬从他手上夺定的东西,这下子她的身分已是无庸置疑。
“你的身上果然带著玉坠。”
“我有玉坠是我家的事,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她用力踢了下他的小腿,惨遭暗算的萨弼总算松开了对她的钳制。
她的双手一得到自由,就急急忙忙的夺回玉坠,并把衣服领口拉好,不再让他占到半点便宜;虽然为时已晚,但也不无小补。
萨弼瞪著自己的小腿,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