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脸呆样,还不是书卷奖得主。”他反唇相稽。
“只有你说我呆。”她嘟嘴抗议。
“也只有你说我落拓啊!”他回嘴。
“奸吧!”她耸了耸肩。“既然我们两个都相互看不顺眼……”
他顺着她的话说下去。“那就彼此委屈一下好了。”
彼此委屈引他们之间本来热烈地一来一回,因为这句话,突然之间静了下来。这句话可以解释的空间很大。
她愣愣地看着他,有点受到惊吓的样子。
他下想这么快把她吓跑,只好自己解释:“以后我看到你,就把你当作女中豪杰;你看到我,就把我当作有为青年好了。”
听到他这样说,她笑了出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轻松的同时,竟莫名地有一抹失落闪过。
她略过那抹失落,恢复平常那一贯嘲弄戏谵的态度。“我知道,你不但是有为青年,还是专情王子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他笑了出来。“如果我明天就死了,你务必要告诉我的家人,把‘有为青年、专情王子’逼八个字当作我的墓志铭。”
她突然变了脸,神情严肃地说:“喂!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”
他刚开始有点愣住,后来才想起来,她爸是在她十七岁那年,发生意外猝死。
看她这样严肃的表情,他突然觉得很心疼。他认识她的时候,她太过坚强,让人误以为她已经从丧父之痛走出来。
他现在才发现,恐怕不全然是这样。
他好想好好疼她,摸摸她的头,或是抱着她,不过目前不能这样做。
他只能温柔地看着她,笑笑地说:“好,我保证,以后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”
从他的温柔中,她猜到自己的表情一定过于认真严肃。
她爸爸是发生车祸过世的,那时他出门前,才开过类似的玩笑。现在她想起来,都会全身发抖。
她很想告诉他,她好害怕,她甚至想……挨到他的身边,让他摸摸她的头,或是什么话也不说,就只是抱着他。
但这是不可能的!而且这样想,实在也太荒谬了。
她打起了精神,笑着说:“唉,说说你的专情事迹。”
“喔。”他笑笑地看着她。“我喜欢一个女孩子,但是不敢跟她说。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什么好话都说不出口,就会跟她抬杠。”
他说得认真、温柔,又带了一丝深情的腼腆?。
“天啊!”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,不由得低呼。“我都不知道,你曾经有过这么可爱的时候耶!”
他刚要扬起来的笑容,霎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