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叫这种名字,老的时候多恶心啊!
唉,这一点,易飞扬以前也嘲笑过她。
这个易飞扬,真是全世界最讨人厌的人。
云含笑看了眼手表,再看了看易飞扬,不客气地说:“这时间还没下班吧,怎么了,你是被裁员了吗,不然怎么这么闲?”
沉臻妮无奈地摇头。云含笑这么说话实在太不得体了,但是他们一见面就是这样说话的,她管也管不了。
“不是。”易飞扬一点也不动怒,笑了笑。“我是中了乐透,辞掉老板的。”
云含笑嘴角一扬。“中两百块你也敢辞喔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中的是两百块?”易飞扬和她一来一往地。
“看你那一脸衰样,也不觉得你会中头奖。”云含笑把手环在胸前。
易飞扬还是没生气,仍然笑笑地说:“谁说一脸衰样不能中头奖,我去坟墓睡了,去庙里拜了,跟耶稣求了,这样就中头奖了。”
云含笑哼地一声。“我看你这个衰人就是跟鬼睡了,都不会中头奖。”
“含笑!”听到这儿,沉臻妮忍下住出言制止。
“没关系。”易飞扬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。算云含笑狠,她这个说法连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反应。
沉臻妮轻睇云含笑一眼。“如果不是易先生的修养好,你这样说话,早就惹人家发脾气了。”
沉臻妮虽然四十岁了,说起话来还是软软柔柔。
“他想要追你,才不敢在你面前生气呢!”云含笑扁扁嘴。
“我可从来没说过要追你妈喔。”易飞扬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。
云含笑瞪了他一眼。“如果下是来追我妈,那你干么几乎天天来?”哼,她最瞧不起易飞扬这样的男人了,想追就放大胆嘛,有什么好否认的。
“含笑,你说到哪儿去了。”沉臻妮微皱着眉,有些头痛地说:“易先生只是朋友而已,他小我十岁耶!”她虽然个性迷糊,但是感情的事,她有很纤细敏锐的神经。易飞扬天天来,为的不是她,是云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