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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是妹妹害死这个小姑娘,但她一直以为,她与厉炎的妹妹是有缘的。

否则她不会在阴错阳差下拣到她的布娃娃,更不可能在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恩怨时,莫名地喜爱上为了复仇而性情大变的厉炎。

她相信在冥冥之中很多事皆已注定……

“你知道吗?以前我一直很羡慕他们两人的感情,虽然他们分开了两年,但他们的爱情却成为苗寨最美丽的神话。

如果……你的哥哥真的没办法爱我,那我希望雪蝶儿姐姐赶快回到她的未婚夫身边……

至少在我们四个好姐妹当中,要有一个人是幸福的……”

苗千月夜夜吹着雪玉笛,最终目的就是希望雪蝶儿能听到她的笛音,能感受到她正为她的未来挣取一丝渺茫的希望。

虽然无法确定雪蝶儿是否明白她的心意,但只要偶尔听到雪蝶儿飘缈如风的歌声,她的心多少可以得到一些安慰。

至少雪蝶儿还活着,只要这样,她就还有机会可以说服厉炎,又或者想到其他方法救出雪蝶儿。

苗千月思索着,话一说完,恢复静谧的深夜因为屋外虫唧蛙鸣,加深了夜的沉静。是该睡了!她想。

于是过没多久屋里的灯熄了,而厉炎杵在窗边,心思百转千回。

苗千月的话似被风吹落湖面的落叶,教他的心没来由地为她荡出一圈圈悸动的涟漪。

湖畔边,一整片在夜月下随夜风温柔起伏的芦苇花,如同厉炎为姑娘悸动而失去了波澜不兴的心,失去了冷静与定力。

这瞬间他恍惚,脑中盘旋的竟是雪玉笛简单的音律。

在厉炎接连着好几日没出现后,苗千月终于抵不住心里的冲动,在沉默寡言的冷漠丫头为她送饭时,请她传个信息给厉炎。

厉炎一收到纸条,凝在眉峰间的忧郁若隐若现地捣乱着他的心。

纸条上只有简单一行字——吵架归吵架,药不可断。

他们之间只是吵架这么简单吗?厉炎啼笑皆非地扬起唇,为苗千月按捺不住的举动,心头漫过一丝暖意。

他该庆幸,至少苗千月还是在乎他的死活吗?

“二爷,您进不进去?”发现厉炎神情诡异地杵在原地,守在小山入口的守卫阳声问。

厉炎扬眉,连忙收敛心神进入地牢当中,依照惯例进行取血任务。

他的脚步方才落下,处在地牢中的人儿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,虚弱地喃着:“不、不要……”

厉炎看着她的反应,漠然地进入牢房之中,冷冷开口:“要怪就该怪你为何生在雪家、生在苗寨、生来具有神奇的养蝶能力。”

雪蝶儿睨着他,一双艳眸失去往日的光采,蒙上了灰,染上冷然的哀愁:“你比鬼更可怕,比禽兽更不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