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

“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其实这个解药还缺一味。”

司徒少尘怔了怔。“还缺一味药?你之前怎么没提过。”

“因为我从没想过,自个儿会心甘情愿治好艳姑姑的腿。”她黯然咬住唇,幽幽然开口。

“那……那一味药是什么,难不难找?”

原以为一切大事已定,却没想到封梨双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让他兴奋的心情登时冷了一半。

“不难。”封梨双顿了顿,迟疑了会儿才又开口:“但这一味药会让我和艳姑姑十分不舍。”

他轻蹙起眉,苦笑了笑。“双儿,我被你给弄糊涂了。”

封梨双滞了半响,努力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:“那味药……是你的血。”

“我的血?”他知道自己的血具有药性,但却从来没想过,他的血可以治愈娘亲的腿?

她稳下心神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当年艳姑姑在不知怀着你的情况下中了毒,继而将毒过到你身上,虽然你中毒的症状较轻,且在多年药疗下已解了毒,积累在你血液里的药,不会与艳姑姑体内的毒产生冲突,成为最合适的良方。我想,这是我娘在调这一味药前早就预料到的。”

若不是她当日咬了他一口,她也不会知道司徒少尘的血具药性,继而想透这一点。

司徒少尘唇角微微泛起了一抹宽慰的微笑,他毫不犹豫地道: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我受这罪是为了治好我娘亲的腿,哪有什么好犹豫的?”

她努起唇,勉强扯出一抹笑,哀怨至极地说:“这道理我固然懂得,但心疼就是心疼,没法儿压抑的。”

瞅着她一副心疼他的模样,司徒少尘眸底眉梢都泛着温柔的笑意。“傻双儿,用我的血去当药引,这没什么好心疼的,以后你再多帮我补补身体,不就得了。”

封梨双敛眸瞅着他,气恼地赏了他一记白眼。“你这算趁火打劫吗?你明知道我厨艺不好……”

“只要是娘子为我熬的汤,我都喝。”他诚意十足地保证。

“谁是你娘子!”她恶狠狠地开口,凶巴巴的语气中撒娇意味十足。

“你真不知道谁是我娘子吗?”他挑起眉,难得使坏地笑,凝视她的眼神火热得让她羞红了脸。

在他灼热视线的注视下,封梨双深怕这么下去,又要演变成难舍难分的火热缠绵了,她连忙岔开话题。

“这解药是外敷药粉,届时以你的血调和成膏后,顺着艳姑姑双腿的经脉,将膏药揉按进经络。这样的疗程,必须持续一年,不可中断,这样就可以慢慢拔出艳姑姑积瘀在双腿的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