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落在一脸沉郁的男子身上,她顿了顿,嗓音幽然地道:“无妨,这些事你慢慢再对我说就好了。”

司徒少尘有些愕然:“你不怪我?”

她嘟着唇,艳美娇容漫着稚气:“谁教我太喜欢你,生不起气来。”

心陡地一促,他不由得苦笑:“那我该感谢姑娘高抬贵手放过我吗?”

封梨双嗔了他一眼,伸手扯了扯他的袖,斟酌了好半刻才道:“尘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
他挑眉,因为她不同于往常的语气,神情跟着严肃了起来:“怎么了?”

她由怀里掏出一只青玉丹瓶,慎重地将其搁在榻边的小方桌上。

眸光追随着她的动作落在那一只青玉丹瓶之上,司徒少尘顿了片刻才问:“那是什么?”

她抿了抿唇,迟疑了半晌才道:“解药。”

他的眼神倏地一沉:“解药?什么解药?”

“治好艳姑姑双腿的解药。”

司徒少尘闻言一惊,也不管是否弄疼了她,激动地扣住封梨双的双臂问:“你说你有治好我娘双腿的解药?”

“尘,你捉得我好痛。”司徒少尘那激动的手劲让封梨双疼得轻呼出声。

猛地松开手,司徒少尘愧疚地道:“对、对不住。”

自从得知大师伯与师伯母已经过世的消息,他沮丧地以为娘亲的腿再也没有治愈的可能。

却没想到,封梨双身上竟然有解药。

她摇了摇头,反而有些自责地说:“我早该告诉你的,只是我没想到,你会是艳姑姑的儿子,所以”

暗自调息抑下过分激动的情绪,他温缓地道:“不怪你,这一阵子咱们都处在混乱当中,我也有很多事都还没和你说。”

虽然他们的感情在时间的催化下逐渐加深,但对于彼此的了解却还是贫乏得很。

或许回圣朝后,日子单纯些,他们可以更加了解彼此。

封梨双自然不知他内心的想法,一思及他将离开,她不由得轻敛起眉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要把解药带回圣朝。”

他忽地握住她的柔荑,静凝着她问:“双儿,你愿意陪我回圣朝吗?”

喉头一咽,她眨了眨眸,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你要我陪你回圣朝?”

他颔了颔首,紧握着好的柔荑,再坚定不过地开口:“当然,只有你知道解药的用法,你不陪我回去,怎么医我娘的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