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气息离她好近,强势地干扰着她的呼吸心跳。“封梨双。”

蓦地,轻笑由他的喉头缓缓逸出。“我就说嘛!嘛有人取毒梨儿这么怪的名字。”

她气呼呼地噘起嘴,不满地扯开嗓音。“那名字可是你们中原的武林人士替我取的!”

他顿了一顿,心颤了颤,悄悄涌上心头的甜意,煨得她的心儿暖暖的。

看着她脸上如花儿般嫣然绽放的笑容,一股爱怜的情愫在司徒少尘胸中深深激荡着。

看着她娇俏的模样,属于师叔伯们的冀望,不经意地撞进心头。

敛去笑意,他拉着封梨双的手,半玩笑半正经地盯着她道:“双儿,留下来,别走,好吗?”

封梨双默然不语地怔怔看着他,等着他把话说完。

“你的出现……弥补了很多人的遗憾。”他挑起她落在肩畔一束柔细的发丝,轻轻开门。

封梨双明显一怔,语气有些不确定。“遗憾?”

“几位师叔们和我提过,大是师伯与他们感情很好,在大师伯与师伯母离开“步开堂”后,师公和师叔伯们一直没放弃过找你们的念头,大家都很想念你们。”

那一瞬间,封梨双突然想起方才四叔及五叔见到她时的激动模样,她的心蓦然一沉。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这些年来,感受到爹娘为“步武堂”师兄弟们所受的苦,她的恨,犹如苦寒之地的雪,在经年累月的风雪吹袭下,累积冰封。

她从末想过,心里的恨,会有融化的一刻。

“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对‘步武堂’存在着如此大的成见,但我希望你能放下成见,重新去感觉,接受大家的关怀。”

再次被迫面对这话题,封梨双多么想说出一切,但最终她仍旧是咬住了唇,用力压下心头的苦涩。

她始终认为,没有任何人能体会她们一家人的痛苦。但这似乎只是她个人的想法,爹娘的遗愿是希望她能带着解药回到“步武堂”。

司徒少尘见她兀自沉思着,只有柔声道:“算了,这些以后再想吧!你先把伤养好之后再谈。”

望向他温柔的眸光,封梨双深吸了一口气,做了前所末有的让步。她要亲自体会,爹爹和娘亲始终惦念不忘的“步武堂”!

“双儿……”

“我会留下来。”

瞧司徒少尘感动的模样,封梨双轻敛着眉,故做平静地强调:“我会这么做,并不是为了你。”

“只要你肯留下来,理由是什么都无妨。”他耸了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率性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