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吻变得激烈,与他深深纠缠。

不是贪求肉体的欢娱,而是只有借着这样,她才能感觉自己满满地被爱包围,感觉自己的存在是真实的。

在唇齿厮磨中,她从他身上汲取活下来的勇气。

她眷恋着他温热的气息,悍然的臂膀,强健的身躯,温柔的心,因为这种种的一切,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是想要活下来的。

正文 第九章

这个夏天,遭遇了几场风狂雨急的台风。入秋后,天气稍微凉了一些,但是台风还是继续侵袭。

苏巧撷在风雨之中回家,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和头发,风几乎要吹走她的雨伞。她抬头,因为看见住处亮起的灯而带起笑容,加快脚步。

苏美云过世后,虽然留了一笔保险理赔金给苏巧撷,但是苏巧撷从不动用这笔钱,也因为这样,所以她只能继续住在原本顶楼加盖的房子。

她一路爬到顶楼,生锈的铁门锁着,她拿出钥匙,乒乒砰砰地开门。门才刚要打开,屋内的灯突然灭了。

「shit!」她低咒一声。不会台风天还停电吧?!呜呜呜,她不要啊!

黑暗中,她奋力地推开门。一推开门,温暖的烛光亮起,烛光照着薛宇钊的笑脸。

薛宇钊笑得像个兴奋的小孩,手中还拿着点上蜡烛的蛋糕。

她一笑。「怎么了?今天是庆祝台风侵袭,本建筑物仍然屹立不摇吗?」

薛宇钊得意地勾起了一抹笑。「是要庆祝我在画廊寄卖的画,已经顺利地卖出第一幅了。」

「啊!啊!啊!」苏巧撷一听,兴奋地尖叫。她双手握拳,猛甩着头,两脚不停地跺踩狂跳,高兴得像是中了头彩一样。

薛宇钊的笑意加深。

他好喜欢苏巧撷,也好感谢苏巧撷。这是苏美云过世后,苏巧撷最开心的一次。她这种热烈的欢喜,让他觉得温暖。

苏巧撷夸张地做了一个跪拜的动作。「往后大师成名,千万不要忘了小的。小的吃的、穿的、用的、住的全仰赖大师之赐了。」

他一笑。「说吧,妳喜欢住在阳明山、信义区,还是大直?」

苏巧撷故意皱起眉头。「阳明山风景好,信义区商业发达,大直前景正好。嗯,这有点为难了。」

两个人开始作起白日梦,因为这样两个人对看的时候,笑了出来。

跟一个人在一起,对未来有共同的期待,这是件幸福的事情。

「有没有酒?」苏巧撷嚷着。「为我们的未来干杯。」

「当然有了。」他把蛋糕放在桌子,倒了两杯酒。

她蹲在他旁边,两个人像喝交杯酒一样地手勾着手,喂着另一个人喝酒。

他碰到她身体的时候,故意抱怨。「妳身上都是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