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看她,苏巧撷手指比着他,以夸张的语调说道:「难道你回家之后都不换衣服,就往沙发上坐吗?这样很脏耶!」

薛宇钊横了她一眼。他猜,她是在报复他早上说话这么不客气,所以故意嫌东嫌西。

薛宇钊收回视线,一屁股地往地上坐。

苏巧撷扬高了语调。「你不记得我的地板都是跪下来擦才擦干净的吗?」

不会连地上也不让他坐吧?薛宇钊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巧撷。

薛宇钊想了想,决定不理会苏巧撷。

苏巧撷转身走到厨房,拿出了一条抹布,故意当着薛宇钊的面,把酒精喷在抹布上。

薛宇钊被迫看着苏巧撷,苏巧撷扬起了笑,娇滴滴地说:「早上你不是说过要尊重彼此的生活方式?该不会只要我尊重你,然后你都不尊重我吧?我尊重你,所以我不会再拿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,希望你也能尊重我,共同维持一个干净的生活空间。」

说完后,她把抹布一摊,摆明了就是要赶人。

苏巧撷话都说成这样了,薛宇钊只好沈着脸,不发一语地转回房间,拿了衣服往浴室去。

进到浴室之后,薛宇钊发现旧的窗户竟然被挖空了,却没有换上新的窗户。他愣了一愣后,随即大步走了出去。「苏巧撷!」

苏巧撷掏掏耳朵。「我听得到,不用叫这么大声。」

薛宇钊沈着脸问她。「窗户怎么不见了?」

苏巧撷眨了眨眼。「当然是拆了换新的啊。又没有叫你付钱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」哼哼,说这话,就是欺负他穷。

薛宇钊懒得理她,白了她一眼,极度不悦地问:「那妳刚刚怎么洗澡?」

太夸张了,窗户拆了也不跟他说一声,这样他怎么洗澡?

相对于薛宇钊的怒气冲冲,苏巧撷则是巧笑盈盈。「我没听清楚,你再说一次你的问题。」

她的态度,惹得薛宇钊更不高兴。「妳耳朵有问题吗?我是问妳,刚刚怎么洗澡?」

「喔。」她娇喊一声,脸上始终保持着甜蜜蜜的笑容。「你问我怎么洗澡啊?」

他皱紧了眉头,觉得她那种笑容让人觉得很恶心。

她才不理他哩,还是一脸笑咪咪,然后风情万种地摆动柳腰走了过去。

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,警戒地绷紧神经。

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,她就觉得好笑,偏偏故意要逗他。

她的手脚白皙细长,虽然不是太过丰满,但是曲线圆润姣好,举手投足之间,风情万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