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一回他赏我两拳,我无怨尤,是我没保护好他的宝贝女儿,不过这一回若真惹毛了他,我想……咱们是成不了亲的。”
允萨对自己的装腔作势,竟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。
谁会想得到向来行事刚正果断的他,会在多年后,被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改变了?
她回过神,哑着声急道:“好、好!我喝、我喝就是了。”
看着他鼻粱上的瘀青,洛翩翩心疼得直想质问老爹。
允萨凝着她,严峻的嘴角扬起浅弧,眼神深沉了几分,流露出一抹暧昧眼神。“真乖,我有赏。”
洛翩翩尚未听出他的弦外之音,软唇倏地便被他用力攫住。
她被吻的神志昏沉,而允萨不知在何时,已将苦苦的药汁哺喂进她的口中。
不期然地咽下那苦涩的药汁,洛翩翩张唇抗议。“啊!好苦——”
“傻丫头,往后的日子,咱们要同甘共苦的。”
语毕,他再一次俯下脸,深深吻住她的朱唇,将她压进床榻,唇瓣热烈纠缠。
苦味渐褪,味蕾由涩转甜,弄不清是药甜,又或者是情意甜。
洛翩翩的藕臂不自禁勾住允萨的颈,唇舌回应他的用心良苦。
在情意缱绻中,拥抱的身影在烛光照映下交叠成一个。
两人相遇的点滴悄悄的浮现彼此的脑中——
他接住她的绣花小鞋、她骄蛮的一咬定情……丝丝缕缕缠绕他们之间的情缘,在那时就已萌生,缘分早已注定。
一年后
“唉!不学了、不学了,怎么这么难呐!”
沮丧的盯着桌上纷乱打结的丝线已经半个时辰,洛翩翩受不了的嚷着。
“谁让你总是静不下来!光刺绣这一点,你就追不上你阿姐。”
洛母气定神闲地点了点女儿娇俏的鼻,感叹的开口。
“阿娘,你就别泼我冷水了,你再帮我挑个简单一点的花色,好不好?”
在几个月前,穆图和洛库伦为允萨与洛翩翩的婚事定下婚期。
而洛翩翩为了替允萨缝制一件属于“瑶五寨”的服饰,已经苦恼了好一阵子。
如发般细的针线,整日在她脑中缠啊缠、绕啊绕,害得她爱笑的小脸都愁苦了起来。
“你连绣条直线都像蜈蚣走路,让阿娘怎么帮你呐?”
一块块的布帛被宝贝女儿缝缀上各色交杂的丝线,远瞧还真像极了她苦皱的小脸。
真不知她绣的是衣衫,还是她的小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