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瞧见相公抿着唇,双手环胸立在眼前,丁笑蝶笑吟吟问:“宗哥怎么知道我要来?”

他担忧地蹙眉冷声问:“不是要你别出门吗?”

虽然东城大街离府不远,但见她挺着个大肚子却静不下来,一下子替他炖汤,一下子帮他张罗午膳,让他瞧得心慌,生怕一个不小心,娘亲跟孩子都要出事。

见他板着张脸,她不以为意地扯开灿笑。“我帮你炖了汤,热呼呼的,这天候喝最好了。”

接过她手中的汤盅,他拿她也没办法,只有上前扶着她下轿。

“时辰一到,我自己会用膳。”

这一阵子两夫妻象比谁宠谁多似的,他宠她,她便更宠他,惹得他后来被妻子气得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。
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,真忙起来,还不是忘了用膳。”

自从相公接掌家里的事业后几乎忙得焦头烂额,两夫妻同榻共枕的时间也相对的减少许多。

刚开始她不是很适应,为了多见他一面,与他多聊上一句话,她总会拣午膳时分,用送热食当借 口,为两人多争取一些相聚的时间。

后来时间久了,这便成了习惯。

而伙计们也知晓,只要大当家出现,过不久少夫人便会跟着出现。

两人形影不离的恩爱身影,以及丁笑蝶带着传奇性福份冲喜的事,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美谈。

“自个儿不安分还偏爱怪到我头上,真有什么事,娘不扒了我的皮才怪。”他无奈地碎念着,扶着她的动作完全不敢大意。

在她面前他是只纸老虎,张牙舞爪,低声咆吼全都吓不倒她。

“忙归忙,我可不许你饿着。”她笑着,伸出手拨开落在他发上的雪,语气既坚持又固执。

家里的事业多,城里大小商铺林立,每回巡铺,看账总需要耗上几日夜。

她瞧在眼里心疼,不希望相公因为过度操劳而真病倒。

“说不过你。”他莫可奈何叹了口气,俊朗的脸庞净是温柔情意。

她娇瞠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道:“我有理,你自然说不过我。”

他没好气地低笑出声,扶着她往铺子的偏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