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成亲时建立的冷峻威严,早不复见……唔……其实打一开始,大而化之的她便不把他的怒意放在眼底,为所欲为得很。

“放心,我没弄脏手。”丝毫不觉危险益发逼进,她分神答道。

拿她没办法,莫煦宗迅速来到她身后,突地由后张臂抱住她问:“你到底在忙什么?”

突然被他抱住,丁笑蝶一个失衡,咯地一个劲往前倒,直接压住她努力好久的草花环。

“呀!压坏了啦!”捧着被压扁的草花环,丁笑蝶恼得大叫。

“你忙了这么久,才编这么一小圈?”浑然不觉自己犯下滔天大罪,莫煦宗上前探看,定睛一瞧,他忍不住扬唇。

难得他那天真无邪的小娘子嫁给他将一年,却丝毫未沾染一点为人妇的气息,反而越来越可人,让他无法不时时宠着。

“你管我!”她气得嘟高着唇,张手想掐死他。“都是你害的!”

瞧她孩子气的模样,他拉开她的手笑道:“你想要,我做一个赔你。”

她挑眉一脸藐视,显然不以为他一个大男人有编草花环的本事。

“别小看我。”她那模样让他朗笑出声,和她在一起,他自在放松,就算是编草花环这种蠢事,也让他觉得幸福。

拉着她坐在草地上,他硬是把她塞进怀里,大手左抓一把材质较细长的柔韧的草枝、右摘一朵花,手指便灵巧地动了起来。

越来越习惯和他耳鬓厮磨的感觉,丁笑蝶软软依偎在身后宽阔坚硬的胸膛中,清亮的眸底有说不出的崇拜。

这一阵子亲密相处下她才惊觉,她的相公果真无所不能。

他不但长得好、武功也好、轻功了得,更是绝顶聪明。

表面上他因为病入膏肓,无法接手莫家庞大的产业,但私底下,他总是趁空翻看各商铺帐册,观察其营运状况。

商铺做什么生意,与哪些商户往来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
在他头一回带她翻上屋檐赏月,他俐落灵巧的身手,更让她啧啧称奇,忍不住想拍手鼓掌叫好。

当他褪去病痨子的外表,她重新认识他,任他数不清的好,深深攫住她的心,渐渐成为她心目中的英雄……

“怎么突然安分了起来?”悠然惊觉她的安静,忙着和手中花花草草奋战的莫煦宗垂眸,顿下手中的动作问。

“宗哥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蝶儿有没有跟你说过?”她回过身,两条纤臂攀住他的颈,盯着他的唇,清亮眼眸转着不轨意图。

“说什么?”他挑眉静瞅着她,仿佛从她眼里读出熟悉的讯息。

“蝶儿好爱好爱你唷!”双手环住他的颈项,她主动将软嫩嫩的朱唇贴在他刚毅的唇上。

莫煦宗一讶,甩开手中的草花环,坦然接受小娘子送上的香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