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密缠绕的律动,呼应着盈胀在内心的强烈爱意,不单单是欲望的发泄,多了爱,一切都变得不同了。

极尽缠绵过后,他紧紧抱着她。

像要留住彼此的温度,他那充满力量的强健臂膀,将娇小的她护在怀里,舍不得放开。

紧紧贴在相公精壮赤裸的怀里,同样一丝不挂的丁笑蝶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,却也依恋地舍不得离开。

此时两人心里有着共同的震撼,就算已经深深爱过一回,心里狂乱的悸动还是如涟漪般,在心头一圈圈骚动着。

“相公……”任彼此的呼吸在静谧的亲密中交融,丁笑蝶以娇懒无力的语调轻声唤着。

“名字。”莫煦宗闭眼小憩,漫不经心滚出喉的嗓音同样是慵懒低哑。

他想听她唤他的名字,莫名的渴望。

“宗哥……”双颊染红,她别扭地发出细若蚊蚋的柔唤。

薄唇扬起满足的笑弧,她娇甜柔唤像蜜,双臂将她拥得更紧。

“宗哥,你说婆婆要是找不到我,怎么办?”

唉!若让婆婆发现她没在祠堂罚跪思过,而和相公回房翻云覆雨,不知会做何感想。

听着小妻子担忧的语气,莫煦宗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
那低沉的笑由他的胸膛震出传进她的心口,在帐帘中轻荡,让她忍不住赧红了脸。

“人家是真的担心,你还笑!”她侧身轻槌了他一下,语气娇瞠。

垂眸凝着她红透的脸蛋,他的胸口犹如被淋上一桶热油似换,热烫烫发的。

“就算发现了又怎样?难不成你真要再回祠堂里跪着吗?”

他调侃说道,却没想到她真的轻拧起眉,认真思索了起来。

瞧她那模样,他笑着俯凑在她耳边,低声絮语:“小傻瓜,娘若知道我还有体力拐你上床,应该会乐得合不拢嘴,恨不得我们天天赖在床上,哪还会舍得让你回祠堂跪着?”

因为担心他的病,这些年来娘亲着实为他费了不少心。

误打误撞娶了这么个可爱、专情的小娘子,他心里有些想法改变了,若能让她怀上他的孩子,应该也不错。

听他毫不隐晦地把那事挂在嘴上,丁笑蝶羞得将脸埋在颈侧。“你、你别再说了。”

“生儿育女乃天经地义之事,你羞什么?”

她纯真羞涩的反应惹得他更想逗她,一双贪恋她如凝脂般肤触的温热大手,反覆在她身上制造酥麻、炽人的火意。

“你不准再来了!”被他抚得浑身燥热,丁笑蝶敏感的浑身紧绷,胸前娇蕊如红梅初绽,娇艳得让他移不开视线。

惊见她胸前粉嫩娇色的转变,莫煦宗胸口漫起一阵狂骚,如烙铁般的勃发欲念以着张狂姿态,火热呈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