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早已过洞房日,从夫,应该也是身为妻子该有的妇德。

听她直率的回答,莫煦宗忍不住想知道,她对闺房的事,究竟懂多少。

“你真的知道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?”凝望着她眼波盈盈的迷茫杏眸,他问道。

“知道,媒婆教过我。”

他挑眉,兴致被挑起。“媒婆怎么教你?”话一落,薄唇不安分地落在她的颈侧、肩窝。

他从不知道,看似纤瘦的她,居然在衣衫下藏着丰满娇美的体态,与一身凝脂雪肤。

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细嫩滑腻,让他抑不住又亲又吻,眷恋流连其中,舍不得离开。

感觉他的唇在颈、肩窝处,似啃似咬,她浑身酥麻,频频缩肩,制止他的报复。

“我……不会再咬破你的唇……你、你别咬我……”

听她万分可爱的娇瞠,莫煦宗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
她似乎很怕痒,嫩白的肤上因为他的吻,染上淡淡的粉樱色泽,立起一颗颗疙瘩。

“我没咬你。”停下吮吻,他埋首在她小巧肩窝,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淡淡幽香,笑道。

头一回听他笑,丁笑蝶倏然瞪大着眸,不敢相信,那沉魅的笑,居然出自她坏脾气的冷面相公?

在她恍恍然之际,莫煦宗扬臂,轻而易举将她抱上榻。

讶于他强悍的力道,丁笑蝶回过神,惊呼出声,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俐落地将她强压在身下。

“相公,你做什么?”

疑问还没出口,他俯首吻住她的唇。

有别方才的吻,这个吻,更显强悍、蛮横。

他有力的舌,亲密强势地窜进口中,放肆霸道的卷缠她的香舌,攫夺属于她的甜美。

口鼻间尽是他的气息,丁笑蝶承受不了火热霸道的吻带来的惊颤,几乎透不过气。

“相公,你不用替蝶儿吸浊气,蝶儿身、身体很好。”唇被他衔吻着,在轻喘中,她逸出的话破碎不堪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轻薄够她的小嘴,他的大手自有意识地探进她的衣襟,一把抚握住她胸前那曾让他想望的浑圆雪嫩。

当他厚实粗粝的大手覆上的那一瞬间,丁笑蝶忍不住战栗,吓得浑身僵硬,那双情欲氤氲的眸圆瞠,似乎控诉着他放浪的行为。

近距离凝睇着她被他吻得红润光泽的唇,他贪恋手中丰盈的软嫩,加重力道抚揉着。

“相公,你为什么?”纯洁的身子从未被人碰触过,她又惊又羞,赧然得几欲落泪。

“别怕,让我好好爱你。”他难得纵情地在她耳边轻声诱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