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是看或瞪,在蝶儿看来,没有分别。”她以几近耳语的音量,飞快咕哝了句。
他没搭腔,原本淡定的思绪,却因为她的话,兴起了圈圈涟漪。
她的意思是……他看起来很凶吗?唔,改明儿个,他得找暮问问。
已经习惯他的沉默,丁笑蝶勉强压抑下紧张的感觉,不嫌他流了一身冷汗的脏臭身子,专心为他擦身子。
因为没说话,格外安静的氛围,让莫煦宗更加无法漠视,她温柔指尖带来的悸动。
她手中带着暖意的帕巾,先是落在脸上,轻轻拭去曾残留在上头,已干掉的汗渍,接着滑过俊挺五官,再往下延展。
耳后,颈后,每一个细微之处,全没遗漏。
之后,她再重新拧过温热帕巾,单手沿着锁骨往下,伸进他半解的单衣,来到腋下、宽背。
当帕巾往下移至他结实的胸膛和腹部时,丁笑蝶的动作却猛地顿了顿。
虽然隔着帕巾,她依旧可以感觉,掌下肌肉线条有多结实、冷硬。
肌肤触感,和老爹软趴趴的身子大大不同。
惊觉两者差异,丁笑蝶的双颊隐隐发烫,心像是要跳出胸口似的,在胸腔里疯狂悸动着。
暗斥自个儿的莫名其妙,丁笑蝶强抑下内心的感觉,继续未完的动作。
默默拉起他的大手,以帕巾一根根抚过他的十指、双掌、健臂,最后连他的大脚、十根脚趾头,也不放过地一一拭净。
被她这样温柔服侍着,莫煦宗舒服的想发出喟叹。
那双手虽然没有一般姑娘家的柔软,动作却十分轻柔。
带着暖意的帕巾,像温暖的水流,不自觉的,把他藏在心里那一层对她的不信任,轻轻抹去。
除了大腿,以及不容纯情闺女窥视的男性骄傲外,她全细心地拭过。
自始至终,他的衣未解,烙在身体上的秘密未被发现。
而她不知是因为羞涩,又或者真怕他,视线始终没落在他脸上。
此时此刻滞在她脸上的,反而是他仿佛着了魔的双眼。
眼前那张粉脸,染着红晕,半垂的墨睫掩去她灵澈的杏眸,这一瞬间,莫煦宗竟觉得她美得诱人,居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。
他被她给迷惑了。
犀利的冷眸闪着动情炽焰,连肌肉也在瞬间变得紧绷、亢奋,全身的血液莫名沸腾,直接涌聚他腿间的男性骄傲,高高撑起,彰显出他的渴望。
那反应来得太快太直接,他尚不及掩饰,亲眼目睹其变化的丁笑蝶怔在原地,久久无法回应。
未经人事的单纯让她惊骇万分。
丁笑蝶根本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,伸手想去碰,莫煦宗一眼看穿她的意图,冷声低喝:“别碰!”
欲望让他像失去理智的野兽,让他想扑倒她,狠狠缠绵一回!
若真让她碰了,他的自制力,必定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