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媳妇茶?!莫煦宗挑眉,讶于她居然没开口要求他陪她进厅,毕竟这也是婚俗之一。

不过既然她没提,他乐得置身事外。

确定相公一切安好后,丁笑蝶瞧了瞧天光,赶紧到屋外打水准备梳洗。

听媒婆说要当大户人家的媳妇儿可不简单,该有的规矩、礼仪样样得遵守,半点都马虎不得。

而天亮头一件事,便是早起向公婆敬媳妇茶。

她一向起得早,不怕误了时辰,只是依这状况瞧来,病弱的相公必定不会随她一块到厅前奉茶。

媒婆在她耳边叨叨絮絮万般叮嘱的话,她可不敢忘。

在丁笑蝶轻手轻脚出门后,莫煦宗倏地睁开眼,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忍不住低咒了声。

他很闷,不知自己真的是“病”得不轻,又或者是他的小娘子手段高明。

方才她“再一次”压在他身上,身体被她不安分的娇躯磨了几下,欲望居然不争气地被挑起?!

他不是早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吗?

为什么还这么容易“冲动”?

“该死的!”他紧蹙眉低咒了声。

抒解不了血脉贲张的痛苦,他忿忿起身,决定到暮定秋隐密的小院井边,提盆冷水,冲澡、浇欲!

丁笑蝶没想到她的公婆居然是如此可亲。

因为来到大厅前,她在莫家偌大的花园里迷路了。

若不是经过花园的丫头领路,她或许就要错过向公婆敬茶的时辰。

公婆瞧她一脸焦急,非但没责怪她,让她奉完茶之后,两老还拉着她在厅里坐下,同她说了许多关于相公的事。

她听得津津有味,知道相公拖着病体熬得辛苦,原本心里因相公对她的冷淡而起的怨怼,被涌上的怜惜掩去,悄悄释怀了。

身为他的冲喜新娘,她有义务照顾他,让他尽快恢复健康。

向公婆探问相公的食膳、喜欢的口味,丁笑蝶才知道,相公通常不与家人同桌吃饭,有时胃口不好,甚至只喝药,不用膳。

公婆心疼儿子,只有顺着他。

初闻此事,丁笑蝶惊愕不已,不明白两老怎么会如此纵容儿子。

“那我可以端些粥进房喂他,再让他喝药吗?”

看不出来相公会这么任性,没吃东西光喝药,莫怪他的身子骨一直无法痊愈。

莫老夫人愣了愣。“这……”

儿子久病不愈,性情孤僻,不喜欢让人为他的事拿主意,媳妇这么擅作主张,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