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啦。」她的声音已经带着低喘的柔媚,她压住他粗厚的大掌,制止了他的掠夺。

「好吧。」他转而抱住了她,哀怨地低喃:「不够、不够,我觉得不够。」

她好笑地睐睇着他。「好啦,好啦。不够,不够。」她淘气地一笑,小声地说:「有人昨晚不够力。」

「什么?!」他马上变脸。

她一吐舌,想逃,却让他坚实的臂膀悍然地箍紧。

他低声威胁她。「谁说不够力的?」昨晚他们疯狂的欢爱缠绵,她软声娇喘,像是几乎要虚脱了一样。

嘿嘿,她讨好地一笑。「大爷,开个玩笑咩。」欸,开这种玩笑,也是有损她淑女形象的哩。

是因为……是因为是情人了,所以他们可以说着亲昵私密、教人羞赧的话。有些话只有情人能说,那表示他只会说给她听,同样地,她也只会说给他听。

那种独特的占有与分享,让人觉得紧密。

「可是我觉得不好笑。」他故意沉着脸。

「好吧。」她瘫在他的胸前,闭上眼睛。「你要不高兴,要杀要剐,随便你了。」

他一笑,沈声说:「我……」他低身,轻攫了她的唇。

他不要杀,不要剐。他要的,不过是在春日阳光下,索她一枚甜蜜的吻。

他们如此欢愉,全然不知包燕翎正阴恻恻地盯紧了这一幕。

包燕翎终于了解莫安浪和她吃饭的时候,为什么总显得不耐。没想到,众人追求的她,竟然沦为他掩人耳目的工具。她可以不要莫安浪,但是这口气,心高气傲的她怎么也是忍不下的。

☆ ☆ ☆

包燕翎请了征信社去调查何玉暄的背景。才知道,原来何玉暄的父亲因混迹江湖,在黑道火并中去世。她的母亲当年可能结婚太早,太过年轻,无力承受抚养何玉暄以及她弟弟的压力,选择离去。何玉暄的叔叔和婶婶看他们两个可怜,抚养了他们两个人。没想到,几年之后,因为生意失败,自顾不暇,所以再把小孩交给大伯。

何玉暄的大伯经济压力也很大,不过他还是尽可能地照顾他们两个人。何玉暄后来北上求学工作,一有钱,就会寄回给大伯和叔叔婶婶家。

包燕翎并不同情何玉暄的命运,她只是暗自高兴,莫家是不可能接受这样家世的女孩子。

她猜,莫安浪的父亲──莫亿泰应该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。所以她就透过管道,放风声给莫安浪的父亲,然后,她就等着看好戏了。

她是很欣赏莫安浪,但是追求她的人这么多,她又不一定要嫁给莫安浪,只是她小姐就是不高兴看莫安浪和何玉暄在一起,就是无法忍受他们甜蜜亲昵,旁若无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