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谢。」谢字出口后,何玉暄才尖叫。「啊!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

莫安浪笑笑地说:「这是我家啊。」他很恶劣地往床上一坐。

「那我怎么会在你家呢?」何玉暄吓得往后一弹。

「昨晚妳醉了。」莫安浪耸耸肩,一副「事情就这样喽」的神情。

「天呀!」何玉暄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衣服。

好陌生的运动服,那一定不是她自己换的。难道说……呜呜呜,如果照电视剧的情节来演,这时候她应该要开始哭了,然后他等一会儿就会搂着她,说他会照顾她的,然后开了一张支票过来。

「我不要支票。」她说得快哭了。

他忍不住大笑。还好他够聪明,不然她莫名其妙冒出这么一句话,他一定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
「笑什么啦?」她含着泪光,狠狠地瞪他。

「不要支票,那妳接受现金吗?」他忍不住想逗她。

这天杀的男人!她恨他。她随手抓起枕头,用力往他身上砸了过去。

「喂,骗妳的啦。」他挡下那个枕头。

「骗我的?」她皱起眉头。

「妳穿成这样,哪个男人会想要脱掉啊?」他说的不尽然是对的,因为昨天即使她穿成这样,他还是有着强烈的欲望。

「是吗?」她警戒地看着他,一手抓着运动服的领口。

「那运动服是妳自己换的,我没动手。」

「真的吗?」她蓦地松了一口气,拍了拍胸口。

「真的。」他点头。

她抓着头,努力地回想昨天晚上的情况。听他这么说,她好像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印象。再说,真的发生什么的话,她应该会下体疼痛,全身酸麻之类的吧?可是她好像不痛不痒,还睡得挺好的样子。

她看着他,认真地说:「如果你做过,我还什么都不记得,那你是不是太不够勇猛了?」

「够了喔。」她还真懂得怎么打击男人,他怀疑她这么说,是为了报复他之前逗弄她的仇。

她嘿嘿地一笑。看他那样子,应该是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他补充说道:「昨天晚上,我说借妳一件衣服一百块,妳本来不肯换的……」

「啊,对对对。」她连声地说。果然一提到钱,没等到他说完,她就已经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