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咏诺没空理会江沛晴的恍神,拉著她走向车子。“走吧!我载你去看你的孙大帅哥!”
江沛晴一听到他的名字,胸口猛然一窒,赌气地道:“我不想见他。”
“但是他想见你。”叹了口气,路咏诺睇著她说:“小俩口吵吵架斗斗嘴,过了就算了,何必认真呢?”
“不是吵架,我们分手了。”江沛晴紧抿著唇,无法像她一样轻松,只能忍住苦涩开口。
“他答应了吗?分手是要双方同意的,不是吗?”
江沛晴轻敛眼眉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道暗影。“小路,你别骗我了,如果他真想见我,为什麽来的是你?”深吸了口气,她苦笑道:“不过见到你真好,我正想找人陪我出门逛逛呢!”
“沛沛,何必骗自己呢?你是在乎阿正的。”厚!头真疼,她对感情的事也没多擅长,偏偏自己有把柄落在孙正楷手里!
“如果不在乎,我就不会这麽难过了。”江沛晴低下头,用长发掩住憔悴,也一并掩去眼角滑落的泪。
连路咏诺都忍不住鼻酸。握了握她的手,她试探地说:“阿正受伤了,留在宿舍里休息,趁这个机会,你跟他好好谈一谈吧!”
江沛晴闻言浑身一震。“他受伤了?什麽时候的事,严不严重?”
“三四天前,就你说要分手的那一天。可怜啊!他伤得挺严重的,应该有段时间不能上场比赛了。”其实心伤得比较严重。
路咏诺的十指紧扣著方向盘,为自己微颤的语气捏了把冷汗。
唉!她还是不适合说谎。
“那有看医生吗?医生怎麽说?”她整个心全揪在一起了。
忘了她与孙正楷已经分手了,江沛晴拧著眉,还是抑不住往他飞去的心。
江沛晴从不知道篮球是那麽危险的运动,经年累月在球场上奔驰,就算铁打的身体也有耗尽的一日。
她知道篮球是孙正楷的命,他怎麽能不珍惜自己的身体?
“医生怎麽说是其次,重点是你。去听听他怎麽说,调教这块大木头的工作就交给你了。”路咏诺突然觉得啼笑皆非,是不是谈恋爱的人都是这样的?
愈在意对方,心愈难控制。
江沛晴茫然道:“什麽?”
“别看我。你们再不和好,球队就要被他的坏脾气搞垮了。”
这句话绝对不假。受伤窝在宿舍的孙正楷,每每看到队友们意气风发地讨论比赛结果,一张脸不是僵得比冷冻猪肉还硬、就是暴躁得比火山还冲。
“今晚就只有他留在宿舍,你去和他谈谈。”顺手将宿舍磁卡递给她,路咏诺笑著道:“警卫那边我交代过了,别担心进不去。”
事实上几天前张论恺做了张关系表给警卫,上头贴了几个球员与女友的相片,事後搞怪的张论恺被k得多惨……她是不晓得啦!
但可以确定的是,江沛晴不会再不得其门而入。
“小路……你确定他真的想见我?”她泄气地垂下头,所有的不安与无奈全化成低不可闻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