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姊姊为了灵珠相继失踪,她很担心水蕴月会因为灵珠再受到伤害。她紧盯着三姊。“月儿姊姊,面对他,你真的可以无动于衷吗?”
水蕴星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三姊打消单独面对柏永韬的决心,即使三姊表面无波无痕,但从她拧绞的十指,已可约略猜测出她的心情。
“柏永韬是个不简单的人物,我们曾见过几次面,谈珍珠买卖的事,他竟有办法把我当成陌生人。我很怕你还没接近他,就被他算计了。”水蕴星看穿她心底的想法,语重心长地劝说。
水蕴月的脸色沉冷,眼底跃动着愤怒的火光驳道:“我不会的!”
她已经错过一回,付出了惨痛的代价……这一回,她绝对不会再被他玩弄于股掌。
然而,话落下的同时,一股悲怆忽涌上心头,紧紧地将她给包围。
面对上天的安排,她充满了不安……
“少爷,您确定要和接下‘郝铺’的那个小伙子做生意?”
转眼间又到收帐时间,马总管跟着柏永韬身边,就是不明白少主子不愿收掉得月斋的想法。
柏永韬接掌了泰半的事业后,行事风格与其父大不相同。他在拓展版图时,亦在商场上建立不少关系人脉,“宁为友不为敌”是促使他在商界大放光采的主因。
身为总管,他本来就无法干涉少主子的决定,但现下攸关灵珠……他实在无法安心,如果让少主子因此想起当年在灵珠岛的事……
“马总管我一个人去就成了,你先帮我把得月斋的帐目收齐吧!”
柏永韬皱了皱眉头,迳自盘算打量着。“其实只要条件谈得拢,双方能合作,无非也是美事一桩。”
马总管敛下眉,沉默无语地离开。
柏永韬才一转过身,便被一个突然冲出街口的孩子给撞上。
小男孩一撞上他,小小的身子便顺势往后倒。
“小心!”柏永韬眼明手快地拉住他的手,一把将他揽入怀里。
顾不了自己差点跌倒,水净拚命挣脱柏永韬的怀抱,指着前方吼着:“干干!那人偷走了干干!”
“干干?”柏永韬不解地蹙眉,不知小男孩所指为何?
“坏人、坏人!”水净一感觉到柏永韬松开手,立刻挣脱他,拔开小腿追着前方不远处,穿梭在人群里的男人怒喊。“偷走我的鹦鹉,坏蛋!”
听着小男孩的话,柏永韬这才知道他说的“干干”原来是只鹦鹉。
港口多的是这种趁人不备的小贼,虽然不知小贼偷只鹦鹉做什么,柏永韬仍是提气,足尖轻点、翻身一跃,轻而易举便制住被鹦鹉咬得伤痕累累的小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