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影直接穿窗而入前,水蕴曦已俐落闪至一边。

“谁?”她抽出珍珠匕首,清眸不见惧色地问。

“带你见阎王之人。”

语落,黑衣男子甩着手中大刀朝她节节逼近,招式之快,几乎教她无法应付。

幸运躲过几次凌厉的攻击,水蕴曦还是不敌地落入黑衣男子之手。

冰冷利刀架在她的喉处,教她不由得一颤。“你到底是谁!”

黑衣男子冷笑一声,扯开蒙面之布,露出神色狰狞可怕的笑容。

“珊蛮!”水蕴曦讶然出声。

“不再是珊蛮了!这都是夜绝影造成的!”在当日被夜绝影的谬论搞得颜面无存后,他也被盟长削去“珊蛮”的身分。“我要让他痛不欲生!”

水蕴曦看着他疯狂的模样,笑得苦涩而薄凉。“那显然你是打错如意算盘了,我死了,对夜绝影没半点影响。”

“你以为我会信你?怪就怪你跟错人,要在你白嫩的脖子划下这一刀,我还真是于心不忍哩!”

哈碌远显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握刀的手多用了一分力,她白皙的颈上泌出血痕。

“要杀要剐随你,废话少说。”水蕴曦合上眼,觉得好讽刺,灵珠都快拿到,却惹上这祸事,难怪夜绝影会将她视为麻烦。

他一离开她身边,她似乎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立刻就惹上了恶煞。

思及此,一滴泪悲凉地缓缓滑落她的眼角。

恍惚之间,她有些天真的想,夜绝影神机妙算,那他会算得出她此刻有难吗?

“别急!那臭相士说要积阴德,那我就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,待我处理掉你后,再让臭相士下去陪你。”

水蕴曦心一凛,眉淡蹙,不耐地问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“不想说什么,就算夜绝影再怎么高明,也算不出自己会有一劫。”他嘶声扬笑,笑里尽是不怀好意。

在女真部落里,再也没人比他更了解陵墓构造,要置夜绝影于死地,可比掐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她扬声再问,哈碌远的笑,让人听得心里直发毛。

“这么紧张做什么?你说这一刀划下,那臭相士会不会心疼?”哈碌远再用了一分力,刀锋捺进她雪白的肌肤里。

水蕴曦紧握秀拳,无暇顾及伤口的痛,她方寸大乱地想知道哈碌远的诡计。

“你想知道吗?哈哈,告诉你也无妨,我——”哈碌远的话才到嘴边,却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砰然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