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瑀安暴怒的程度,已经到了想骂出最难听的字眼了。
谭雅美不但嫌弃,而且是羞辱!
「那你嫌弃的是什么?」何瑀安终於冷冷地开口了。
「也不能说是嫌弃。也许是有点不满吧。」谭雅美说话的姿态始终很高。
她妈的!我才不满!何瑀安张著嘴,最後的一点理智让她只是张嘴而没有出声,忍了忍,克制地问:「不满什么?」
「我不懂,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,这么不关心霆欢。」谭雅美软软地说著。
「我自私?我不关心他?」何瑀安瞪大了眼睛。
「你知不知道我们计画送他出国念书?你知不知道他说要为了你放弃美国最好的学校?你知不知道,我们是怎么栽培他、期望他的?」谭雅美说到这里,语气也不禁有一点点的激动了。
何瑀安愣了一愣。这些事情,她的确不知道。
苏霆欢工作的表现越来越好,虽然她也曾问过他对於接掌家族事业的想法,以及对未来的规划,但是都被苏霆欢嘻嘻哈哈的态度给带过去,以致於她都不知道这些事情。
「苏家的孩子要是没能力在国外拿个硕士,那真是丢脸丢大了。」谭雅美严肃地说著。
「对了。」谭雅美的语气一转。「你也没拿硕士,对不对?」
何瑀安不快地回道:「苏太太,我的事情,您不是应该都知道吗?」
谭雅美因为何瑀安的口气而皱了眉头。「我对你虽然有点不满,但是没有恶意,你不需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。」
何瑀安傻了眼,嘴角一勾。
是,是。她这种直来直往的口气不好,得像她句句带刺,还ㄍーㄑ得很优雅才是「好」口气。
她还没回话的时候,谭雅美又继续说道:「为了让霆欢出国,我和霆欢说了,可以花钱让你跟著出国。」
听到这句话,何瑀安极为不快。
就算谭雅美要出钱,她也不愿意出国。她喜欢她现在的工作,在这个领域中,她还有发展的前途。她的前男友曾经要她放弃工作,她也没答应。再说,如果只是要进修的话,她在国内念书就可以了,没有必要离乡背井。
「这是施舍吗?」何瑀安忍不住冷哼一声。
「我们的确施舍得起。」谭雅美故意这样说。其实她并不是来和何瑀安好言好语的,她希望何瑀安知道她不喜欢她,然後可以自己知难而退。
何瑀安怒火中烧,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想要砸电话。
她不是没见过讨人厌的有钱人,但是比起谭雅美,这些人一下子都善良得像是慈济功德会的委员。
何瑀安说道:「苏太太,我还是劝你把钱省下来积点阴德。或著是留著你死的时候,家里的人好烧纸钱给你。」
说完後,她把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