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满怀的软玉馨香让湛刚紧绷的情绪稍缓了缓。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湛刚的话才落,周夫人便赞道:“湛画师娶了个能干的媳妇啊!这‘水颜坊’里的美容圣品好用得不得了。”
“是啊、是啊!”
湛刚愣了愣,他记得他正在同她的妻子说话,怎么身旁冒出一堆不相干的人,一时附和的声音由四面涌来。
街坊的热情捧场,让楚寒洢十分感动,但现下绝不是感动的时刻。
看着湛刚一头雾水的模样,她连忙对铺子里的芽儿道:“芽儿,你同春儿看着铺子,我和姑爷!”她搜了搜脑袋瓜里的字汇,缓缓挤出了两个字。
“聊聊。”
一旁的人闻言,交头接耳地又说着。
“唉呀!这湛画师和夫人真是恩爱,真教人羡慕。”
“是啊!那我要再多买些胭脂水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真笨啊!没瞧见湛夫人就是这样懂得打扮,她的相公才有面子,才疼人心啊!”
某位夫人说完,瞬间整排胭脂水粉被一扫而空。
“对对对,就算在厨房忙了半天,洒些‘香柠香’去去油烟味,自家相公抱起来就会香喷喷、软呼呼……”
周夫人话才说完,其它几名妇人认同地猛点头,深怕慢了半刻会买不到,倏地又便将架上的“香柠香”抢进怀里。
眨眼间,“水颜坊”再次陷入疯狂的抢购当中……
***凤鸣轩独家制作******
握着妻子软嫩的小手,两夫妻踽行在“点梅园”的长堤边,晚阳拉长了两道恩爱的身影。
沿着朱雀大街行至此,湛刚的眉头却愈锁愈深。
是他太累了吗?为什么他有种看见楚寒洢分身的错觉。
街上的姑娘,无论花钿颜色、位置、发款、步摇样式,皆与妻子有九成九的雷同,让他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眼花了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?”
她嘟了嘟唇,乖乖地坦白。
“‘水颜坊’是广香公主出资与我合开的,里面的胭脂水粉都是我这些年来苦心研究的结果,大家也觉得好用,名气就这么不小心打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