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她不出声还好,这一叫,湛父、湛母的脚底似沾了油般,溜得比飞还快。
“甭喊了,娘就是这性子。”湛刚承接住楚寒洢娇软的身躯,感觉到一股香风钻入鼻息。
他不明白,为何楚寒洢身上总有股若有似无的香气。
“大哥,我到外头候着。”阎昭凌见状,识相的先行离开。
眨眼间,厅内独剩湛刚和楚寒洢两人。
阎昭凌一离开,沉默在两人间悄悄流转着。
湛刚翻了翻白眼,知晓自己在两老的故意撮合下,绝对会与楚寒洢有更多的接触,却怎么也没想到连义弟也凑热闹的轧了一角。
楚寒洢猛一回神,才发现两人的身躯还紧贴着,如遭电击般拉开两人的距离,嗫嚅道:“你……自己保重。”
湛刚欲言又止,凝眸瞧着她的反应,意外发觉她眸底的不安与惊恐。
她怕他?又或者恨他?
湛刚定了定神,心里因为她,竟不由得沁出一股几不可辨的异样思绪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楚寒洢出声催促道,话中有一丝无奈。
夫妻俩既然无话可说,就这么干杵着也不是办法。再思及她永远是在乎的那一方,心里就算对他有诸多的情意,也只得暗暗藏起。
她紧握着小拳头,强自镇定,率先扯开步伐陪他出门。
感觉她纤柔的身形由身旁掠过,湛刚俊眉一拧,无法忽略她恬静的模样。
他发现,此刻的他无法把视线由她身上移开。
她为何会如此吸引人目光?
惜他无心思索,只重叹了口气。“这回进宫时间会长些,如果爹娘问起,你就多多安抚他们……”
话未尽诉,他滞了滞嗓。
他明明该与她划清界线,偏偏因为多了层夫妻关系,他还是无法完全做到无动于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楚寒洢转头看着他,表情异常沉静。
湛刚凝着她,看见她墨黑的发有一丝落在肩膀上,一股不该有的骚动在内心奔窜。
今日的她典雅素净,罗纱薄如蝉翼,长裙曳地,裙腰高束至胸部,衬出浑圆的胸型,在那若雪的肌肤上,隐约可见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!一思及此,湛刚的心不期然颤动着。
他整了整思绪,甩开突然撞入脑中的恼人绮想,试着以“欣赏”的角度去评鉴她的妆扮。
此刻的她完全符合“裙拖六幅湘江水,惯东罗裙半露胸”的优雅姿态。
假如没有脸上那道疤,她会是完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