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要是你送的,就算是一颗石头也无妨。」
心,因为她的话无由来一震,他的心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掩下心绪,他说得大言不惭。「拿颗石头当定情信物,未免太过寒酸,有损我玛瑙大爷的威名。」
听他这一说,她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他紧紧地重新把她圈入怀里,柔声哑道:「再睡一会儿,若还不舒服,我再带你进深山泡暖泉。」
偎靠在他温暖的怀抱,无须泡暖泉,她觉得所有的痛都值得。
她爱这个男人。
因为爱,包容了他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粗蛮。
因为相爱,他们成为彼此的无价之宝!
大雨过後,天候渐渐转凉,没几日便降下入冬後的第一场初雪。
姚沁悠瞧了瞧天色,身上披着厚厚的暖裘,带了把油伞,准备离开客栈到孙家签合同。
因为那夜在石洞的放纵,回客栈後她才发现,姑娘家清白的身子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大爷彻底爱过,满身全是他留下的暧昧印记。
身上虽裹着冬衣,她还是怕被人瞧出端倪,於是向孙宛风推说染了风寒,硬是又拖了十几日才到孙家大宅去。
殊不知,她像一朵被滋润过的花,娇美得让人忍不住要多看她两眼。
孙宛风领着她进府时,暗暗观察她脸上的神色,心里满是疑惑。
明明是同一张脸,为何瞧起来就是不同?
姚沁悠一走进白雪皑皑的孙府大宅,见识到富贵人家气派恢宏的华丽大宅,心里忙着赞叹、眼里忙着观看,根本没注意到孙宛风的打量。
半个时辰後,在彼此各怀着心思下,她与孙宛风签下合同。
「虽然我的矿区产量不多,但我想过年前,应该可以请工人把矿石运送到美人铺了。」
看着好不容易定案的合同,他有些悲凉地开口。
「不急!其实我大姐还在研烧,结果如何还不知道,二爷你能提供的量已经很足够了。」
开窑烧制的过程繁复,结果如何无人能知。
「多谢二姑娘海涵。」
「别这麽说,往後就请二爷多多关照。」
他朝她有礼的抱了抱拳,接着唐突地开口:「在二姑娘离开前,我还有一事相求。」
她不解地侧眸看了他一眼,心跟着忐忑了起来。
早些前孙武腾对她说过,进了孙府大宅後,她得格外小心谨慎。
这会儿孙宛风突然开口,她强抑内心的忐忑,镇定地说:「二爷有事不妨直说吧。」
「我大哥染了风寒,病得下不了榻,可否请二姑娘代劳,送药进我大哥房里,劝他服下。」
闻言,她暗掩内心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