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笑得开心,他也放开来与她笑闹。“如果你真要高难度的动作,像是弓高,或是旋转,我都可以配合演出。”说着,他一扭腰。
“哈!”她笑得眼泪都要喷出来。“幸好我不是男人,不然我一定会笑到举不起来。”
“这不是我的目的。”他竟然还能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趴下。”她笑睇着他,按着他的胸口。
“你要来了吗?”他的心跳催快着。
“你很罗唆耶。”她不由分说地扑上去,把他压在下面。
她玲珑的身躯紧贴着他,幽甜的气息撩拂着他。他不再笑闹,身体绷着,热血窜流。
她趴伏在他的胸口上,听着他的心跳声,轻轻闭上眼睛,深深地笑起。
这时候,她需要的并不是激情的翻拥,这个晚上,她的心脏承受太大的压力,她需要的是彻底的放松。
躺在他的胸怀里,可以让她有着被保护、被照顾的感觉。
“今天晚上,”她笑笑地说。“我就先用你的腰部以上好了。”她环抱着他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。
她软腻的手臂攀勾着他,她性感的小腹挤压着他,她修长的双腿甚至还和他缠在一起。
“你确定只用腰部以上吗?那就像原子笔只用了笔盖,吃虾子只吃了虾头一样。”他低嗄着声音。
她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声,匀匀地入睡。
真是的,他哀怨地翻了个白眼。他的比喻这么传神,她连称赞一声都没有就这么挂了。
她睡得香甜,毫无间隙地贴着他,完全不知道他的痛苦和煎熬。他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可以想像出她身上每一寸凹凸有致的曲线。
刚刚那比喻,不是平空冒出,而是有感而发的。他腰部以下,现在正像原子笔一样坚挺,像烤熟的虾子一样充血红热。
唉,她就这么贴着他,而他只能……不,他什么都不能。
他想起她上次强迫他买来的cd,他现在很想放那片梵唱的cd,用来消……消业障呀!
他上辈子不知道怎么招惹她的,这辈子才要承受她带给他的甜蜜与痛楚。
虽然欲望燎烧,不过,他苦笑,其实这样也好。
她也下该在脆弱的时候以身相许的,这对她而言太过老套了,不符合她这样特别的女孩子。
自从补习班老板这么一闹之后,身边所有人开始“关心”他们两人的婚姻。老板娘的娘家觉得这男人实在太不可靠了,在娘家的支持协助之下,老板娘顺利地和老板离婚,取得一间补习班和孩子的抚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