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对她的态度跟做生意一样,那不公平,他没有要跟她要什么,他只是想亲近她,至于想亲近到什么程度,他还不清楚。从第一眼见了她开始,想亲近的念头就自然而然地升起,单纯而强烈。
只要接近了她,只要她有回应,他就欣喜。他尤其喜欢逗她开心,看她灿然一笑的样子。
要说他有什么企图,那似乎就是全部了。
见他微怒而委屈的样子,她突然觉得愧疚。她明明感受得到,他多努力在取悦她,可是她竟然这样挑着他的话,然后近似无理取闹地生闷气。
他们之间,像是存在着一种奇怪而强大的病毒,让两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都昏了头。
他们两个对看着,她的眼神软化了,对他的喜欢和重视超过她的想像,本来就不该怪在他身上的,她不气了,可是却下知道要找什么话说才好。
他看着她,开口:“有一个笑话……”
“你哪那么多笑话?”她哧地笑了。
她瞅着他,两个人相视一笑。
她拿着海芋轻轻敲着他。“喂,你这么聪明,难道就只想得到海芋可以送我呀 ?想想,有没有其他特别的花可以送。”
“其他的花……”他沉吟着,突然笑着说:“不送海芋,那魔芋怎么样?”
“魔芋?”她一时想不起来什么是魔芋。
“魔芋是目前发现最大的花,德国波昂大学植物系有一株魔芋,开到二点七公尺这么高。”
她睨了他一眼。“那花我知道,臭得像是尸体腐化一样。”她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“听说这花特别吸引苍蝇。哈,倒是像我,没事都惹一身腥。”她看了看他。
“我不会已经从奸商沦为苍蝇了吧?”他皱眉。
她笑嘻嘻地说:“是你自己要提魔芋的,别问我。”
“我想到那个挖墓坑的动物园管理员。”他苦笑。惹她,是自掘坟墓。
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故意看着他说道:“那管理员要是挖自己的墓坑,就会容易多了。”
“我想我正在挖。”他无奈地回望着她。
他们一来一回地说笑,一寸一寸地陷了心,以他们自己都没想到的速度沈沦。
她一直被他逗笑,像是这辈子从没这么快乐过。他竭力地取悦她,因为她盈盈的笑声而感到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