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与小贼对峙的同时,另一处,祥纱的外挂被扯去後,颈上的紫玉瓶吸引了另一个小贼贪婪的目光。

那小贼眯起细眼,决定先取紫玉瓶再偷香,他伸出魔掌,硬生生扯下祥纱颈部的紫玉瓶。

小贼对著玉瓶沉醉不已,光看便知这紫玉价值不菲,透紫的瓶身在掌心熨出透心的沁冷。

「还给我!」 一瞧见紫玉瓶离开自己,祥纱急得伸手想取回。

那小贼见她如此焦急,更有意调戏地藉机吃祥纱的豆腐。

谁知当小贼的双手一触碰到那滑嫩若豆腐的触感,竟色欲高涨地将紫玉瓶丢到一旁。

这姑娘可是上等货色,琼鼻秀眉,充满恐惧的乌溜溜眼睛镶在那若白瓷般的脸庞上,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。

「乖!让爷摸摸你两把、亲亲小嘴,再带你回去献给大王当压寨夫人!」

感觉到那色欲薰心的脸欺向自己,祥纱哪管嫩掌抵著石地传来的刺痛,一个劲地只想往後退。「你、你不准过来,再靠近……我踢你……」

祥纱咬著唇,嘴尚能逞快,脚上却使不出半点力气。

「好,让你踢!呃——」腹部果然吃了一记猛踢,痛得小贼颤眉软了调。

力召磊双眼阴鵞地瞪著他,再朝他腹部猛力一踢。「本爷如你所愿!」

这一回,小贼的身子直直飞高约半尺,才又重重落地,眨眼间已被踢到一旁苟延残喘,半句话含在口中,成了无语的叹息。

力召磊淡淡觑了他一眼,发现阴霾的天已黑了大半,那细柔雨丝竟有逐渐加大的趋势。

拉起样纱,力召磊正声道。「抱住我,我们得走了。」

「不——我的紫玉瓶。」她什么都可以不要,只有紫玉瓶不能丢。

忘记害怕,祥纱此时才发现紫玉瓶的颈口已经碎裂,里头细白的粉末,被雨水淋成灰白色的液体。

「不要!」样纱瞪大著眼、踩过泥泞,惊骇地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拔高嗓音,不敢相信自己小心翼翼保护的东西,竟在瞬间瓦解。

「祥纱……」力召磊杵在她身边,语重心长地低吟。 「算了吧!」

「不可以、不可以……那是我对喜儿的承诺,怎么可以算了……」满溢的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伸出手将那半只和水的紫玉瓶握在掌心,愧疚地泣不成声。

她竟然让喜儿孤独地留在这陌生的地方,她是个坏主子!

生时既不能保护她,死後竟连她的骨灰也保护不了!她是天底下最坏、最坏的主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