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瞥了她身上的装束,力召磊叹了口气,不管那是什么糟糕透的男子装扮,由那如芙蓉般的丽颜看来,他一眼便可看穿她的性别。
利落的男式发髻反倒衬出她清灵绝尘的雅致气息,当那水灵灵的灿眸瞅着自己的同时,他竟觉得心跳在胸口撞成了一团。
「你、说、什、么?」一听到他咕哝,祥纱备受污辱地瞅着他。
「什么?」姑娘的质问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困惑,习惯性地抚了抚后颈,露出茫然的表情。
「我是男的、是男的!」祥纱顿了顿脚,执拗地硬要他承认自己的男子装扮是成功的。
即使没有其它公主的蛮横霸道,养在深宫的祥纱多少改不了娇生惯养的性格。
显然她忘了自己目前并不在宫中,眼前的男子更不是宫里的太监、宫女。
力召磊瞪大双眼看着她跳脚的模样,傻愣在原地,半晌才意识到这姑娘极有可能为此与他争执不休,只好连忙顺着她的意。「好!妳是男的,妳是男的。」
「哼!这还用说。」听着他亲口承认,祥纱这才满意地仰起柔美的下颚,漾出笑容,直接说出自己心中的打算。「那……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啊!」
姑娘话一出口,力召磊差点想一刀了断自己。
这是怎么一回事,他是哪根筋不对?竟浪费时间与这娇蛮的小姑娘闲扯淡?
浓眉再一次不悦地纠结着,还来不及厘清,一抹着急的软嗓呼唤,让两人同时瞥过头。
「少爷,您上哪去了……」喜儿停下脚步,噤声打住,望着杵在公主身旁的高大男子,那一张小脸上尽是惊惧的神情。
「少……爷,咱们不如回家去吧!」
男子轻瞥了祥纱一眼,他松了口气地微扬起眉,趁机扛起大刀,连忙远离她的视力范围。
「喂!」盯着他臂上染血的裹布,祥纱被他逃难似的态度给惹恼了。
她从未看过有人能这么目中无人、粗犷不羁!
「你站住!不准走!」祥纱轻跺莲足,对那背影急嚷。
喜儿无法理解祥纱的气恼源自何处,瞪着那高头大马、粗犷豪迈的男人,她压低的嗓音还是隐不去恐惧,紧紧盯着那背影的眸子始终不敢移开视线、喜儿心存着警戒地开口。「公……少爷,那……大胡子到底是谁啊!」
「不知道,是个没礼貌的臭胡子、烂胡子!」祥纱怒气冲冲地收起纸鸢,那放纸鸢的好心情,早已经随着那大胡子飘然而去。
「好了,别气、别气,不是说要放纸鸢吗?起风了,咱们快去放吧!」一瞧见公主动了怒,喜儿尾随在她的身后,连忙安慰道。
「不放、不放,啥心情都飞走了!」踩着忿忿不平的步伐,祥纱生气地娇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