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母上哪去了?”打量著侍玉的反应,司徒墨濯耐著性子再问了一回。
“你不用再找她了。”
主长走进寝房,一脸严肃地代替侍玉回答了问题。
司徒墨濯闻言,双目陡眯,心头隐约扬起一股不安。“你说什么?难道,她没回来?”
主长铁青著脸,面容肃穆,久久不语,那过于平静的神情让司徒墨濯感到莫名心颤与恐惧。
不!艳儿不可能不陪他回来,他们说好要一起回圣朝,她不可能违背他们的誓言。
他不相信主长所言,摇了摇头,勉强下榻。“我得去寻她!”
“你不准再离开圣朝。”瞧他在乎艳无敌的神情,主长声色俱厉的嗓音在他身畔响起。
他抬眸屏住气息哑声问道:“为什么?艳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,为什么我不能出去寻她?”
看著司徒墨濯坚定、执著的神情,主长无奈地摇头叹气,俨然不知圣朝究竟陷入一个何等混乱的局面当中。
“她不会再回来了!”主长重申他不愿明白的事实。
司徒墨濯一怔,苍白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死白。“你说什么?”
第十章
“自从你们留书出走后,众人一直在等著你们的消息。终在两个月前,有一名男子带著你回药仙洞,他说主母……不!是艳姑娘,她是江湖儿女,没办法适应我们的生活。”
“而且,她违背了圣朝的规定,罪不可赦。”
司徒墨濯闻言微扯嘴角,略微艰涩地开口。“不!不可能,她不会这么说。再说艳儿是命定的主母,是我的妻,就算违背圣朝的规定,也罪不至死!”
“宗主,事实摆在眼前,现下唯有请宗主宽心疗养身体,之后的事,容后再打算。”
主长面色一沉,以著严正的态度表明他的立场。
“我要去寻她!没听到她亲口拒绝,一切都不算数。”无视主长凝重的脸色,司徒墨濯愈想,神色愈显凝重。
她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,无法亲自带他回“药仙洞”,才会将他请托给她的师兄弟。
他神思恍然地和衣下榻,深怕艳无敌真会遇到什么不测。
见他像失了魂魄般地执意要离开,主长厉声喝道:“难道,你真要弃圣朝于不顾?”
司徒墨濯忽地顿下脚步,回身看著主长。
“因为你的离开,向来平和的圣朝起了叛变,有人想夺你宗主之位,取代司徒氏崇高的地位,难道你真要为了一个背叛圣朝的女子,放弃圣朝宗主之位?放弃百年来推崇、爱戴司徒氏的居民?”
“宗主向来以圣朝兴败为己任,想必,自然不用属下多嘴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