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墨濯深情款款地瞅了她一眼笑道:“这孽缘,我很喜爱。”

她的心被他坚定的语气哄得心花朵朵开,唇边的笑早克制不住地绽放著醉人的灿烂笑花。

两人安静的沉浸在这甜蜜的时刻,没再开口说话,在他们挪移著脚步从大草原走进树林的那一刻,一个浑身带血的男子由树林慌张的冲出。

两人骇然对视,心头不禁暗凛。

艳无敌正想偕著司徒墨濯回避这状况时,猎户装扮的中年男子朝他们发出凄厉的哀号声。“救我、救我……”

司徒墨濯看著对方痛苦的模样,幽深的琉璃眸底闪过一丝动容,正欲趋前察看他的伤势时,艳无敌扯住他的衣袖。

“夫君,不要。”她摇了摇头,眸底有著警戒。

“若不为他止血,他会死的。”

司徒墨濯头一回遇到这等情况,自身又是以行善积福为终生使命,自然无法漠视一条人命在他面前白白断送。

艳无敌杵在原地,顿时乱了方寸。

事情发生得太仓促,四下又无任何打斗的痕迹,她无法断定是江湖恩怨?又或者只是纯粹的意外?

司徒墨濯可以理解艳无敌的顾忌,但他仍旧不能视若无睹。“我只要封住他伤口几处穴道,止住他的血,我们便走。”

“好吧!”这么做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。

艳无敌一同意,司徒墨濯赶忙向前封住他的穴道,这一点穴,血果然马上止住了,不再汩汩流出。他为中年男子把了脉后,在他的嘴里塞了颗药丸。

瞧他突然变出一颗药丸来,艳无敌诧异地问:“那是什么?”

“他的伤势太重,这颗药有消炎聚气的作用。”他边说边打量著中年男子的伤势。

那身受重伤的中年男子意识模糊地睁开眼,只见男子身穿月白长袍,他不禁口中喃喃念著:“白神仙、白神仙……”

听到中年男子无意识的低语,艳无敌心一凛。“夫君,咱们得离开了,万一他真醒了,只怕会引来一堆信徒的追随。”

她可不希望因为司徒墨濯泄露了行踪,而让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在永无宁日当中度过。

他应许了一声,自然不希望妻子的担忧成真。“那走吧!”

两人相视一笑,重新握住彼此的手,走进树林。

进入磐龙村的小市集后,艳无敌不敢怠慢行事,立即买了几套寻常的衣衫,为司徒墨濯换装。

换上藏青长衫的司徒墨濯不减风采,反而多了点文人书生的儒雅气质,依旧俊美潇洒。

“这颜色真让人不习惯。”司徒墨濯早已习惯白衣入目,其它颜色在这时反倒显得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