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她真的要走吗?她若真这么走了,司徒墨濯怎么办?但如果不走,八师妹的病怎么办?

一想起司徒墨濯,她的心就像被条无形的线缠住般,只要稍微一扯动,他那双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的蓝眸,便浮现在眼前。

他的一切霸占著她的脑海,让她……舍不得离开他!

但假若他们之间,真多了层夫妻的关系,那司徒墨濯是不是会念在夫妻之情,陪她暂时离开圣朝?

她知道,责任感极重的司徒墨濯绝不会答应。

当日他宁愿让她伤心,也坚决不离开圣朝一步。

在这样的状况下,她若想带著他一起离开,只有把他“偷”出圣朝。

她来自神偷世家,虽然未能继承衣钵,但自小习武,体内丹田十足,拥有极强健的体魄,若真要偷个男人出圣朝应该不成问题!

只要他跟著她回到“步武堂”,替八师妹治好病,让她禀明师父,他们再一起回来,这岂不圆满?

思及此,艳无敌紧握成拳,毅然决然下定了决心。

这几日因为这一个偷人的打算,让艳无敌处在一个莫名兴奋的状态中。

在她几次探查绿蜂甬道并确定计画万无一失后,她差人备酒、备菜,在经往绿蜂甬道的小亭弄了一桌小宴,准备“请君入瓮”。

待一切完备后,她叱退了下人,不动声色地在酒里下了迷药。

当药溶于酒中时,艳无敌耳底瞬即捕捉到司徒墨濯沉稳的脚步声朝她走来。

她不著痕迹地将药罐攒入怀里后,连忙整了整衣衫,端坐著候他。

司徒墨濯脚步一定,望著满桌佳肴,眉心一拢。“娘子今天这么好兴致?”

听著他讶异的口吻,她敛下星眸,俏睫遮住了眸底神情。“难不成同自个儿的夫君一块用膳,也得想个名目?”

司徒墨濯没遗漏她脸上细微的变化,沉思了会才道:“是不用,只是你太乖,为夫有些不习惯。”

今天的艳无敌有些许不同,他说不上有什么不同,只觉得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正转著他所不懂的思绪。

她好气又好笑的瞟了他一眼。“怎么把我说得像个小孩儿呢?”

“孩子以后若像你,会好一些。”甩掉心头莫名的担忧,司徒墨濯语气放柔,眼眉俱缓说道。

他身体自小就不好,除了病恹恹的总提不起半点精神外,更少了同龄孩子该有的朝气,时间久了,情绪波动便少了,性子自然也就内敛。

而艳无敌不同,乍看清冷难接近,相处久了才发现,她善良且热情,若孩子能像她这般活泼,定能让死气沉沉的圣朝多一些热闹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