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徐柔的嗓音教她浑身一颤,她知道,这一句话虽简单,却代表著无限涵意。
她是不是真的帮他减轻了一点点扛在肩上的重任呢?
思及此,她的心口为他隐隐抽疼著,在他起身的那一瞬间,艳无敌抬高手,轻轻拉住了他的手指。
司徒墨濯侧眸看她,不解她的动作有何用意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开口。“你能不能再多陪我一会儿?”
司徒墨濯的胸口,因为她脸上难得流露的柔软,而微微的抽颤了一下。
他竟为她一个撒娇的表情,感到胸口流窜著一股喜悦的情绪。
现在的他,并非抱著打一开始要呵护“庞武圣朝”主母的责任,而是一种出自真心想将她拥入怀里的深切感动。
他们之间那微妙的转变,让司徒墨濯仍然有些困惑与迷惘。
或许正如艳无敌所说,既已成了夫妻,他们都得开始学习培养夫妻间的感情。
发现他有点失神,艳无敌松开手,尴尬地催促道:“我同你闹著玩的,你快去忙吧!”
他俯身将脸贴在她耳边呢喃。“留下来,我会忍不住想与你温存一整天。”
鼻尖萦绕著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味,她红著脸猛地心促了下,不经意露出想咬掉舌头的懊悔表情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司徒墨濯捧著她的脸,轻啄她柔软的唇瓣后,套上中衣,举步离开寝房。
第六章
司徒墨濯离开后,艳无敌昏昏沉沉地又睡了一觉,待她醒来后,侍玉正端著膳食进屋。
“主母,用膳了。”
她半撑起身子,有些恍惚地问著。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未时。”侍玉朝她走去,准备伺候她更衣梳洗。
“都未时了。”她喃喃念著,讶异自个儿疲惫贪睡的程度,以往在“步武堂”练功,辰时若还不见人影,大师父就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了。
她的身子骨若再这么养下去,怕是会养出一身懒病。
撩起帘帐,侍玉边做边说:“宗主要我别吵主母,但眼下见主母睡得错过早膳和午膳,怕主母饿坏身子,侍玉才敢进门。”
在侍玉的叨叨絮絮里,艳无敌感受到的还是司徒墨濯对她的好,无时无刻牵挂著的,是她的一切。
思及此,她浅浅地扬唇勾勒出一抹笑意,任喜悦的情绪涨满胸口。
霍地,侍玉的轻唤,让她浑身一震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