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的日子如此漫长,难道她的一生真的得葬送在此处?
司徒墨濯的俊脸上依旧是一派心平气和的优雅淡笑。“艳儿,为夫总算听到你的真心话了。”
艳无敌讪讪然地开口。“既然你已知晓我的心意,为何还要为难我?”
“傻艳儿,为夫怎么舍得为难你呢?”他伸指抚开她紧蹙的眉心,唇畔的淡笑很是纵容。“难道你还不明白,进入圣朝是天意,而天意是不可违的。”
他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,但只要一面对她,与她说起话,他的情绪便不由自主的随著她起伏。
“不!这不是什么天意!”眉心随著他的抚触传来奇异的酥麻,她用力摇头,心慌的不愿承认。
看著她极力否认,他顿了顿,喉头有道苦涩涌出。“终有一天,你会心甘情愿当我的妻。”
迎向司徒墨濯俊美无俦的脸庞,艳无敌只觉脑中的晕眩一波大过一波,心口如涌泉般涌出的恐惧让她失了方寸。
知晓离开无望,但她的心却又挂念著八师妹的身体,她压低螓首,无助又茫然地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兀自陷在抑郁紊乱的思绪中挣扎了许久,艳无敌才开口问道:“如果我愿意同你圆房、帮你生孩子,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?”
司徒墨濯直瞅著她,神色凝重。“什么事?”
“我的师妹得了怪病,你只要出谷帮我治好师妹的病,我一定跟你回圣朝。”她水亮的眸子期待地睨著他,那清亮的的眸里,有著诚挚的恳求。
难以将视线由她脸上移开,他勉强拉回思绪。“我很想帮你……”
他的话未尽,艳无敌便倏地绽露娇艳的笑靥。“真的?”
“但,我不能。”
一抹娇笑滞在唇畔,她难掩失落地嚅声问起。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遵循圣朝朝例,人民终生不得离开此地,更何况我身为庞武圣朝的宗主,又怎能违背?”他无奈且沉重地开口,并不是他不愿帮她,而是碍于这朝中规定。
“只要你允了我,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!”
他苦涩一笑。“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。”
唉!真不知是无心或有意,她总能适时伤了他的心。
“为了圣朝,你宁可让我恨你,也不允我的请求?”
“是。”他回答得毫不迟疑,没有半点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