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她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势,司徒墨濯无奈地开口道:“我也累了,你不让我上床,不觉得残忍吗?”

艳无敌怔了怔,某种难以辨别的情绪,蓦地涌上心头,她看看床又看看自己,竟觉得自个儿有鸠占鹊巢之嫌。

但若以贞操与愧疚来权衡经重,当然是──贞操重要!

“既然累了,就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,明儿个再做。”艳无敌压下心中惊惧,静静望著他,不容许他越雷池一步。

事到如今,能拖过一刻是一刻!

第三章

司徒墨濯看著她努力捍卫自己的模样,突然感到啼笑皆非。“今天做跟明天做有什么不同吗?”

见他缓了语气,她决定赌上一把。“我……今天不舒服。”

司徒墨濯直视她心虚的双眸,对著她淡然笑道:“我替你瞧过,你身体非常健康,应该不会有不舒服的情况在‘此时’发生。”

上一刻神色复杂的艳无敌,在下一瞬彻底错愕不已。

“我是大夫,你来到圣朝那日晕了过去,我自然得帮你把把脉。”

艳无敌由他深邃的蓝眸隐约读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但她可以确定,他正取笑著她,正享受她窘迫的模样。

只要一想到他趁她昏迷时,仔细替她“瞧”过,她就羞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!

“不用羞,我是你的夫君,不会害你。”司徒墨濯抚著她的脸柔声说道。

他结著茧的手,温暖且柔和的抚在脸上,像一阵和煦的春风拂过,有那么一瞬间,艳无敌心里纷乱的情绪,全被他这双手给抚平了。

但随即她又恼怒地瞪著他,语气颇不悦地道:“今晚我不要圆房!”

司徒墨濯的蓝眸仿佛看透了一切,只是定定望著她,默不作声地想著她的话。

四周陷入可怕的寂静,摸不清他眸底流动的诡异光华,她稍放软了语调,小心翼翼地开口道:“你总得让我好好想一想,让我有心理准备。”

司徒墨濯终于会意过来,虽然他对他的妻了解不深,但这短时间的相处下来,他知道,她不可能会出现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
这一切,是否只是为了让他打消今晚圆房的打算?

虽说一切该以圣朝血脉传承为先,但他实在无法强逼一个莫名其妙当上他妻子的女子,与他行敦伦之礼。

主意一定,司徒墨濯一声不吭地躺上榻,转首直直瞅著她道:“好。”

他一躺下,榻上原本偌大的空间竟在瞬间变得窄小,他身上温热的体温、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局促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