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通电话短得让胡菁菁难以想象, “就这样?
“不然你想怎么样?”虽然受伤,严少君脸上还是挂着痞痞的笑。
她的脸又红了, “那小许是你什么人啊?”
“我的私人医生。”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,因为紧张和害羞,泛红了脸。
他的手指拨梳着她的头发。她的头发披在光滑裸露的肩膀上。他的目光,稍微移下来一点,就是她丰满白皙的胸。
她的呼吸微促,胸口起伏着,凝脂般的雪肤,攀上绯红。
老天,她这样子好性感,车子里充满着她淡淡的香味。
胡菁菁僵在那里,困难地咽了口口水。奇怪,严少君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吗,怎么他的气息和眼神还充满着让人心跳的野性?
她怀疑受重伤的是她,因为在他的目光下,她竟然有种想动都不能动的感觉。
“等会儿先进屋里,换上我的衣服,我不要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。”他靠了上来。
“神经啊!”她处在极度灼热的状态, “我也不想让别人看到。”救命啊!不是说要进屋子去吗?他怎么一直靠过来。
“你是属于我的。”他霸道地宣示,掠夺了她馨软的唇瓣。
她傻傻地睁大眼睛。等等,他有没有搞错,他这算是哪门子的病人啊?什么她是他的,拜托,她可还没答应啊!
他怎么每次都这样呀?!
只有一吻,严少君倒是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。她按压好他的伤口,陪着他,再度走进他的房子。
他打开灯,不改戏谑地说: “这屋里,你还熟吧?”
她白了他一眼, “你这人啊。”
死到临头,他还不改嬉笑。老实说,这一点让她气得牙痒痒的,却又忍不住佩服他。
她好奇地问: “都被打得头破血流的,你怎么还笑得出来?”
“又没死,怎么会笑不出来?”他往沙发上坐下, “你放心,这伤还不是最大的一次。”
“你这样说,很恐怖耶。”她眉头皱得死紧,他真的会让她担心到死。真是的,她突然有种感觉,她一定是欠他的,不然怎么会不断地替他操心呐?
看她这样,他勾了一抹笑, “去拿我的衣服来罩着吧,你这个样子,会勾引着我。”
“你!”她脸上窘到不行,恨不得拿个什么东西,往他头上砸去, “你怎么满脑子都没正没经的。”
“你以后一定会喜欢我这些没正没经的。”他邪邪一笑。
“不要脸!”她瞪了他一眼,窘迫地转过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