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颔首,眨掉眼泪,难以置信地低喃:“是啊,搬好几天了……”
石天澈倏地抓住她的手,坚定地开口。“打我,看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是因为他太累所以产生幻觉吗?
他在长安城内打探了几日苦无结果,她却告诉他,逢春堂只是迁移,不是从未存在过。
这认知,让他有种分不清现实与幻想的茫然。
“少主……”手指轻抚着他的脸,朱若沅哪舍得打他,只是忐忑地问: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石天澈愣了愣,清澈的眸子里尽是不解。“这么说来,我捎给你的信,你也没收到了?”
她摇摇头,一颗心因为他的话而悬在心头。“那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江慎说你中了毒,命在旦夕,我以为……”石天澈哑声开口,一思及那恐怖的可能性,语句未能说完。
“江慎他真的这么跟你说?”朱若沅圆瞠着眸,没想到那个笨江慎竟然跟着爹瞎起哄。
“什么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你没事!”石天澈健臂一伸,直接就把她软得似棉花的身体揽进怀里。
如果不是心灰意冷,不自觉走到“点梅园”,那他们是不是会再一次错过?
思及这种可能性,石天澈将她搂得更紧。
“少……少主!”她愣在原地任他抱着,根本不知道此刻是梦是幻?
“九逸城的冬天很冷,你说过要为我进补?”将她柔软娇躯搂进怀里,熟悉的温暖让石天澈心里有着无尽的感动,也有心情说笑了。
朱若沅闻言,火大地拉开两人的距离,远离他温暖的怀抱。“你找我,为的就是担心冬天没人帮你进补?”
她又羞又怒,气自个儿笨到让他玩弄于股掌。
“没办法,谁教你让我上了瘾,害我没有你不行?”拙住她软绵绵的身体,石天澈沉哑着嗓,无比怀念她生气的可爱模样。
瞬间,所有对他的挂念,在眨眼间消失殆尽。“你恢复健康了不是吗?我已经不是你的药膳大夫了。”
朱若沅可怜号号地嚷着,见他虽憔悴却依旧俊朗非凡,一颗心五味杂陈地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他不急着解释,长指反而轻抚她细腻如丝的脸庞,低喃着:“小肉丸,我不在你身边,你似乎又胖了。”
嫩白小脸浮上不自在的红晕,她瞪了他一眼。“你管我是不是又胖了?你不在我身边,我过得可好了,没人虐待我、欺负我,我乐得轻松。”
“你乐得轻松,我却过得苦哈哈。”石天澈捧着她依旧圆润的脸庞,直直望进她眼底。
他依旧死性不改,光明正大吃着她的豆腐,她却仍不争气地贪恋他的一切。
思及此,失若沅瞠着双眸,眼眶不争气的红了。“我不会再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