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嫁女儿啊!”虽未瞧见这北方马王独子的长相,但一想到女儿能风风光光攀上这门好亲事,朱夫人就高兴得不得了。

朱长春瞥了妻子一眼。“皇榜要不要借你贴?”他轻讽着。

朱夫人脸一热,因为夫婿一眼识破她心里的打算,有些恼羞成怒地嚷。“你都让江慎到九逸城传了那让人七上八下的口信,甚至听从广香公主的建议,将药铺移至“水颜坊”隔壁,做起了“药膳食铺”的生意,让未来女婿找不到咱们了,你还想怎么样?

难不成你真的要把女儿留在家里,当个女郎中,又或者打理“药膳食铺”的生意,一辈子没法嫁人?”朱夫人双手插腰,思及夫婿的做法,她心里便有诉不尽的不满。

“哼,至少让那个石少主为咱们家女儿着急一下。”

石天澈未尽到保护宝贝女儿的责任,让她带着微恙的身体回家。活该要让他这个未来岳父玩弄于股掌间。

“小心留来留去留成仇呐!咱们家沅沅如果嫁不成石少主,我就唯你是问。”

朱长春摇摇头,向来对妻子唯命是从的他,为了女儿,展现了隐压多年的男性尊严,誓言要为女儿讨回公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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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走了几回、几回了?”朱夫人同好友围在自己铺子前,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石天澈这两日的动态。

“这两天啊,我瞧他由东门、西门连走了几回,怕是会绕完整个朱雀大街才甘心呐。”

“是啊、是啊,你家沅沅可真是好福气,怎么找到又俊、又有财有势的女婿,说来听听、说来听听……”

朱夫人闻言,得意地连手中的帕子也掩不住她的笑脸。“也没什么,就我家沅

沅好福气嘛!我以前就说过了,女儿要养得白白胖胖的,像我家沅沅这般,才能找到好归宿。”
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家女婿是做错啥事?非得让你们这样恶整着。”

好姊妹发出质疑,朱夫人倏地愁了张脸,娓娓细述女儿在九逸城受尽委屈的过程。

朱若沅一走出铺子,便瞧见一群三姑六婆,围在铺子前咬耳朵的情况。这样的画面她早巳屡见不鲜、见怪不怪了。

“娘,我出去外面走走。”

由九逸城回来也大半个月了,在朱长春的强力补药下,朱若沅因为中毒而稍稍清瘦的身形,在短短几日内又补了回来。圆呼呼、白嫩嫩的可爱模样,还是很讨人喜欢。

“好,你散散心也好。”朱夫人话才落,却又打住话。“不、不,先别往城里走,到‘点梅园’,那儿的空气好,大家说是不是?”

朱夫人连忙改口,庆幸自己即时反应过来,要不让女儿绕着、绕着就遇上石少主,那可就没戏好看了呐。

接收到朱夫人挤眉弄眼的暗示,众家夫人机灵的反应了过来。“是、是,‘点梅园’空气好、风景好、散步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