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,朱义和朱远功夫还不到家,我不放心。”
朱义和朱远虽然在药铺见习了两年,但草洛蚕和冬虫夏草长得极像,若非专门采药之人,恐怕没办法分辨两者的不同。
楚寒洢见状,也不敢为难。“如果真的没办法也无妨……”
“我可以去!”听到长辈们的对话,朱若沅兴奋地宣布。
她早听闻九逸城以产战马闻名,临湖的九逸城更是以石岩堆砌而成,石城气势恢宏地矗立在蓊郁秀丽的山林当中。
对渴望四处游历的朱若沅而言,若能有机会亲眼目睹与长安截然不同的景致,必是人生一大乐事。
她的话一出口,众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。
气氛沉滞了半晌,朱夫人忙不迭慌声嚷道:“去什么去?我们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大姑娘往北方去?”
“娘啊……”
朱夫人斩钉截铁地堵住她的话。“你想都甭想。”
朱家就这么个女儿,好不容易养得白白胖胖、肥肥嫩嫩,唯一的希望就是为她找个好归宿,哪还舍得让她餐风宿露,千里迢迢地到九逸城采药呢!
朱若沅攒起眉,直接转移目标。
“爹啊,您不是常说我比朱义和朱远还要有本事,也希望我多接触药草,还要把一身的本领全传授予我吗?”
“是这样没错……”
他膝下无子可传承一身医术,而女儿资质聪颖又好学,不但熟读他所收藏的药书,耳濡目染之下也产生兴趣,研究了不少药膳配方。
女儿渐长后,涉猎愈广,在他有心教导下,目前已有看诊的能力。
他私心想瞧瞧女儿究竟有几分能力,倘若真找不到婆家,将来也可以继承“逢春堂”。
知道夫婿的想法,朱夫人暗暗在桌底下踩了夫婿一脚,转向女儿道:“姑娘家再怎么有本事,总归是要嫁人的。”
朱若沅喃着。“那也是以后的事嘛!”
“什么以后的事?西长安街大你几岁的闵姑娘、顺城街的妤姑娘在去年尾和今年初都嫁了,你还想拖到几时?”
朱夫人一想到好姊妹的女儿纷纷出嫁,就忍不住开始为女儿的将来打算。
提及嫁人的话题,朱若沅气得嘟起嘴,圆圆的脸庞因此显得更加丰润。“我还不想嫁人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