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姑娘。”她那重重的鼻音,让腾铎听了心疼。出乎意外的,善若水一再牵动着他从不曾为女子心动的情弦。一旦动情,滞在她身上的眸光似乎更移不开了!
善若水眨了眨眸,思绪仍困惑之际,腾铎刚毅的唇已不自觉撷住她的软唇。
水眸忽地瞠大,善若水感觉到他热灼的吐息,以一种她未曾经历过的方式,强行席卷她的所有。
他抵着姑娘柔软似桂花凉糕、气息清甜如蜜的唇,沉嗓因为迫不及待撷取她的甜美,而揉着渴望的低哑。
在他张狂而强势的吻中,善若水双颊轻染嫣红,思绪呈现一片迷蒙的空白。
所能感觉的,是他霸道的吻,挑拨着她的青涩。迷迷糊糊当中,善若水眼角滑下喜极而泣的珠泪,任由腾铎以最激烈的吻收服了她的心。
没有凤冠霞帔、八人大轿,更没有将军夫人的头衔,善若水在春雨绵绵的小雨里离开四季楼,展开了全新的未来。
第6章
善若水随着腾铎步出四季楼时,由两匹骡子驮起的四人桐木驮轿早在楼外候着了。在善若水的坚持下,没有烟花爆竹,鼓乐合奏齐鸣的排场,四季楼的秋美人是以极低调的方式离开四季楼。
别了四季夫人,腾铎偕她一起进入宽敞的轿厢内,坐在红褐毡垫上,善若水隔着窗帷,看着富丽堂皇、结彩纷呈的四季楼渐渐没在暮色中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悄悄打量着善若水从容优雅的模样,腾铎突地开口。“你的书,过些天会差人运到‘百花深处’胡同的四合院里。”看着装书的十只桐木箱全细心地覆上一层防水油布,足以见得善若水对书的珍宠。
善若水微颔首。“虽然有些仓促,但我还是择了几本放在身边,不怕闷着。”
她说着,挺不在意的神情在噙着淡淡笑弧的牵动下,有种满足、幸福的意味。
腾铎漫不经心地轻应了声,不由得开始思索着该怎么同她说明,他们未来的关系。打量着善若水沉默的坐在一旁,迳自翻阅带在身边的书册,一脸怡然自得,让他不禁想,她可以容忍自己当个小妾吗?
因为当日翔韫的话,他不由得酌量起同善若水说话的言词。也随着与她交谈的次数增加,他对她有了粗括的了解,也因此希望,她不要因为他无心的言词受伤。
在轿厢随着行进规律的震动下,寂静的气氛因为他的思绪,登时有些沉重。
“怎么了?”发现他若有所思的眸光如影随行,善若水不禁合上书,有些疑惑地问。
他神色复杂地瞅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。“四合院那边我拨了个丫头和厨娘给你,有空……我会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