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少磊竟然一副认定报上说的是真的的样子,让方琪瑛气得火冒三丈。「我又没有要结婚,我心虚个屁啦!」她口不择言,连粗话都骂了出来。「你才奇怪,这两天你还不是不跟我联络。」

徐少磊抱怨地说:「妳不是忙得很,我找妳出去玩,妳都没空,我干么一直烦妳呢?」

「喔。」方琪瑛眉头一挑。「所以你就去找了章小姐了!说不定这两天我没打电话给你,你和她还快乐得很。」

「妳说哪个张小姐?」徐少磊根本就没联想起是谁。

「你不会有太多女人了吧!」方琪瑛手环在胸前。「那个和你一起去pub玩,听你吐苦水的章小姐。」

说到这儿,方琪瑛的话语里呛出浓浓的酸意。

「妳说的是『盛亚』的秘书章莞怡。」

「喔,原来她是『盛亚』的秘书。」方琪瑛一提到她,就完全失去理性。「奇怪了,你不喜欢我和『盛亚』的少东往来,自己却和秘书搞上。」

「什么搞上?」这种难听的字眼,对他来说是莫大羞辱。「我只不过和她去pub喝过一次酒,后来我和她再也没有私下聚会了。不像妳,不是陪傅捷立看房子就是坐他的车子,再不然就是陪他吃饭。」

「我和他只有工作上的来往,你凭什么把我说成像交际花一样?」方琪瑛气到声音都隐隐颤抖了。

徐少磊的气势弱了下来。「我没有要把妳说成交际花,只是如果你们不是过从甚密,报纸怎么会有机会写成这样?」

「这样是怎样?」方琪瑛逼看着他。「你难道真觉得我要嫁给傅捷立吗?」

徐少磊回应她的眸光。「我不是说妳要嫁给傅捷立,而是这样的报导既然出现,就表示妳和傅捷立真的是太亲近了。」

「我和傅捷立亲近?」方琪瑛直觉那是一种指责。她哼了一声。「我从来不曾和他单独去喝酒,喝到烂醉如泥,甚至是向他吐苦水吧。这样比起来谁跟谁亲近?」

徐少磊脸微红,只能说道:「那天是妳叫我自己去玩的,我是真的喝醉了,但是我们什么也没做,我更不可能向她吐苦水。」他补了一句:「我记得我没向她吐过什么苦水。」

「你不记得,不表示你没说过,说不定你还做了什么你不记得的事情。」她明明是相信他的,但是说出来的话就是很难听。

徐少磊的火气也上来了。「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妳和傅捷立。」

「那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清清白白。」她理直气壮。

「我和章小姐也是清清白白。」

「最好是。」她手环在胸前,转过头去。

「为什么我要无条件的相信妳和傅捷立,妳却要不断地质疑我和章小姐?」徐少磊不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