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宝琳的笑容一僵,虚软地应了一声。「喔。」那本笔记本,是她将倪安馨的东西占为己有的。
她不晓得倪安馨有没有说破,如果倪安馨说破了,她就惨了。
「我一直以为那是妳写的。」邵喻怀的嘴角似笑非笑。
萧宝琳的心跳不断地加快,紧张地抿着唇。
换邵喻怀的话变多了。「有一次,我收到了小馨做给我的卡片,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她的卡片很眼熟。」
萧宝琳咽了口口水,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。
邵喻怀看着她,她的脸色有些发白,邵喻怀一笑。「我后来终于想通了,为什么明明没看过的卡片,我会觉得很眼熟。」
萧宝琳抿了抿唇,喉咙一阵干热,对着邵喻怀冷然清睿的目光,她什么灵巧好听的话也说不出口。
邵喻怀把话挑明说了。「她所作的卡片,和那本笔记本的手法,如出一辙,是同一个人所作的。也就是说,妳公然说谎,把她的东西偷去,说是自己的。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我是一时鬼迷心窍,我已经和倪姊说过,取得倪姊谅解了。我……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错了。」说着,萧宝琳嘤嘤啜泣起来,她想用眼泪博取邵喻怀的原谅和同情。
「我不知道妳是不是真心忏悔,不过小馨确实是原谅妳了。」邵喻怀的眼神不自觉地柔了。「小馨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,她从来没有拆穿妳的谎言,就是在我面前,她也没特地提这件事情。」
「倪姊真是个好人。」萧宝琳擦着眼泪。看着邵喻怀,她知道自己恐怕没有希望了。可恶,她一点也不感激倪安馨,她还是恨她的。为什么倪安馨可以轻易地拥有邵喻怀的爱,拥有这一切的幸福。拥有别人的喜爱?
「我不希望埋没小馨在绘画和文字方面的才华。」邵喻怀说。
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萧宝琳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「我打算替她弄一本小小的图文书,附在她的专辑中。因为妳手中有她送妳的小本子,我不希望妳拿这个来借题发挥,影响她出唱片、出图文书这件事情。」邵喻怀的语气冷凝。
萧宝琳哇地又哭了出来,百般委屈地说:「邵导,为什么你认为我会做这种事情?」
她哭得很可怜,不过邵喻怀不为所动。「妳曾经做过的事情,我并不想说。」因为倪安馨常常要和萧宝琳接触,为了保护倪安馨,他对萧宝琳做过一定的调查。「只要妳不做出不利于小馨的事情,我并不想管妳。」
萧宝琳变了脸色,他的话语无情而犀利,她一时又羞又恼又怒。「邵喻怀,我恨你!」
她失了理智般地往邵喻怀身上打着。
「妳干么?」邵喻怀正在开车,一手想把她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