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,只要一有空,倪安馨就会往那家和邵喻怀认识的餐厅跑去。连着几天,都没有看到他,连向来能安慰她的巧克力奶喝起来都不香醇了。
她随手在餐巾纸上这么写着──
心里头这样的挂念,是不是喜欢了?
「写什么?」他突然冒出来。
「啊!」她吓了一跳,急急把餐巾纸揉成一团。
「妳做贼啊?」他精明地捕捉到她心虚的样子,嘴角一抹戏谑的笑。
他以前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坏心的人,但跟她在一起之后,他变得喜欢逗弄她,看着她困窘发红,看着她嘟嘴瞪人。
果然她红着脸,睨了他一眼。「你做鬼啊?说冒出来就冒出来。」
「我没冒出来的时候,妳有没有想我啊?」
话脱口而出,他才发现来不及收回。虽然他和她相处的轻松自在,可是这样的话实在太过轻浮、太过亲昵了!
他只能解释,因为想看她面红耳赤,想害她脸红心跳,所以他才这么说的。
她是脸红了,可是他的心口也莫名地跳快了一拍。
有一瞬,气氛中流荡过难察的暧昧和尴尬。
她佯装无事地问:「你是死到哪儿去了啊?」糟了,她的心跳得好快,快到几乎无力承受的感觉。
她知道他只是漫不经心,随口说了这么一句,可是她却觉得被他一眼看透。是的,真的糟了,她是想念他的。
「我去了一趟阴曹地府,见见阎王。」他笑笑地说。
她瞪着他,不喜欢他这样说,胸口莫名一紧。
他又笑了。「妳不是说我是鬼,鬼到阴间,不是应该的吗?这叫归队。」
「呸呸呸!当我没说了。」就算是说笑,她也不喜欢想象他有一点受伤或是有什么意外。
看得出她对他的关心,他的笑容暖了。「不说就不说,妳这几天还好吧?」这几天他虽然有事忙着,心里却也是记挂着她。很奇怪,从来没有女人能让他这样记在心里头,每当想到她的时候,他就会有莫名的笑意冒出。
「还好,不过有一点沮丧。」她看着他,笑了。她知道自己在等着他,想把混乱的心事说给他听。虽然他总爱取笑她,不过她很清楚他隐藏的体贴与温柔。
「什么事?」他问。
「一个朋友利用了我。我想原谅她,却发现怎么都有疙瘩。」倪安馨善良地没将详情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