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苹的脸微红,不过态度很大方坦率,拉着程伯仁就往外面走。
两个人一走,同事就开始低声地讨论着周念苹和程伯仁之间的关系。
周念苹把程伯仁带到咖啡馆去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彼此之间的态度过于客气而下自然。
程伯仁之前在办公室的时候口若悬河,现在却紧张得下大说得出话来。
他十指交握着,手心温热,刚刚周念苹拉着他的手,他不知道这个动作有没有任何意义,是不是周念苹在释放着什么讯息。
他不敢乱猜,怕猜错了之后,空欢喜一场。
周念苹焦虑地喝着咖啡。
她决定了,只要程伯仁提起勇气追求她,她就要接受了。
她的心口冬冬地,脑中混乱的思绪错杂,一会儿觉得刚刚拉着他的手,算是暗示得很明显;一会儿又觉得她刚刚说不跟男会员交往,可能会让他不敢追她。
最后,周念苹深吸了一口气,放下咖啡杯。“你来找我,是为了佳卉的事情吗?”
“对!”程伯仁说道:“我想跟你商量过后再处理这件事情,以免制造你的困扰。”
“没关系了。”周念苹说道:“佳卉那天下山的时候,认识了另外一个男人,现在心情很好,只要我骂骂你,她就高兴了。”
“啊!”程伯仁错愕地低呼。他为了这件事情焦虑许久,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然这么简单地解决了。
周念苹耸了耸肩。“这就是人生。很多事情,都不是我们想像得到的。”
“嗯。”程伯仁应了一声。这件事情解决了固然很好,但是突然间他又不知道要和周念苹说些什么好。
周念苹看了看他,说道:“刚刚谢谢你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程伯仁一笑。
周念苹问道:“为什么应该?”
程伯仁一时哑口。正常情况下,不会有人这样回他的话,这让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看他困窘的样子,周念苹实在觉得既好笑,又好气。
为什么他在别人面前都很聪明,遇到她,人就变笨了?
她说道:“我知道你对朋友很好,所以这件事情你会帮我。可是,除了把我当朋友之外,你还有把我当成什么吗?”
程伯仁看了看她,嘴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,脸却诚实地红了。这让周念苹重拾了奸心情。
好吧,他变“笨”也好,这样她就可以“欺负”他了。
“你刚刚的话不是很多吗?现在怎么会说不出话来了?”她故意说道。
程伯仁看了看她。糟糕,一触及她调皮的笑容、慧黠的眼眸,他的脑筋就空白了。他尴尬地说:“那你刚刚问我的是什么?”
周念苹哧地笑了出来。
程伯仁紧张地喝水,咕噜咕噜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