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背书一样地念出一段:“世界本无沙漠,我每想你一次,上帝就落下来一粒沙,从此有了撒哈拉。”
“哈!”她笑了出来。“这种话不错啊,很有创意,也很有趣。”她要学起来教给其他会员。
他困惑地说:“这个句法根本就不对。字数、对仗、平仄、押韵都不对。”他一脸看不出哪里好的样子。
周念苹无奈地瞅了瞅他。“国学大师,你的浪漫细胞和爱情神经不会都死光光了吧?”
“有浪漫细胞吗?”他皱着眉头。“我有查到爱情神经,但没有查到浪漫细胞。”
“什么爱情神经?”刚才她是随口说的啊。
他认真地解释:“就是一条只对缓慢、轻微的碰触产生反应的神经。”
“有这种神经喔?”她惊讶地看着他。
搞半天,原来他们是鸡同鸭讲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。看来他们两个似乎不大能沟通。
“你怎么知道有这种神经?”她好奇地问。
“我看了两百三十八万笔资料。”他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周念苹愣了一愣。两百三十八万笔耶!超恐怖喔!
第一次和他这样聊天,现在她才能体会那些曾和他约会过的女会员的挫折。“科学和浪漫是两码子事,你不能用科学来理解浪漫与爱情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决定把话收回来。
“怎样?你想说什么就说呀!”她好奇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是要跟你辩论,我只是就事实来陈述,希望你别介意。”他客气地说。“科学还是有它的意义。曾有人以数学公式计算婚姻是否能长久,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四。”
她傻愣愣地看着他。那两百三十八万笔资料,他还真的不是随便看看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耸了耸肩。“那还有百分之六的人啊。”
他发现,他们两个人的思维方式相差太多。他迟疑着,不知道该不该就统计学继续和她讨论,还是就此打住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