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!”翔韫皱眉,疼得险些翻下椅榻。
“活该!”对著他发出口语般的嘲笑,聂云棠得意得很。
腾铎蹙眉,不解地瞥了两人一眼,刚毅的脸显现疑惑。
“没事,我同玥儿妹妹在玩游戏。”他含怨地说得咬牙切齿。
老福晋瞧两人挤眉弄眼的模样,笑著对翔韫道:“皇上虽然没说实,但也有七、八分意思。你们打小感情就好,能结姻缘,是修来的福分与缘分呐!”
“福晋放心,我会好好待玥儿妹妹的。”翔韫不知死活地应了话,语气还坚定得很。
在两人目光接触的一瞬间,聂云棠几乎可以瞧见他眼中一闪即逝的得意笑容。
她绝对相信,他是故意的!
偏偏这个现下,众人皆对她投以欣慰的眸光,纵使她心里别扭得很,表面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,回以翔韫一抹甜笑。“韫哥哥说的是,将来,我也会好好对韫哥哥的!”
像是听出她语气里咬牙切齿的回应,翔韫朝她投以温文一笑,激得聂云棠只想掐死他。
为防她真的失控赏他几拳,翔韫不疾不徐地道:“我们的事不急,应该先说说腾铎和若水姑娘的亲事。”
就是、就是!她就是不明白怎么好好的,话题会一溜地,直接转到她和翔韫身上。
“大家没话聊,可别拿玥儿的事说起玩笑。”她嗔道,温婉含蓄的小脸上透著一抹不自然的红晕。
瞧著两人的互动,腾铎抑下心头的疑惑,取笑道:“还没成亲就一个鼻孔出气,真成了亲,你们这对小夫妻不就蛮横得无天无理了。”
“大哥好好的,怎么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谁要嫁给他来著!”她嘟嚷著,心里矛盾至极。
翔韫听他这一说,不禁委屈地嘀咕著。“就说姑娘家的性子忽风忽雨……”
蓦地,笑声漫开,聂云棠打量著他映在琉璃灯光下的俊雅轮廓,竟有些心虚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眼神。
她终究有一天会离开这豫亲王府的。当她离开时,这也代表著腾玥格格的死期将至……
如果他接到腾玥格格死去的恶耗,他会有什么反应?
“傻孩子,今儿个怎么犯起羞来著?再说你和翔韫这亲事也不是说办就办,横竖也要拖到过年,甭操心呐!”
老福晋错把她的反应当作姑娘家的羞赧,正巧圆了她过度激动的模样。
“全是你们说,我说什么哩!”她垂敛下眉,暗暗想著,杂陈的思绪直在心头翻腾著。